常去的洗衣店價格最近很奇葩。
「你這大衣不好洗,也就我們家願意賠錢處理。」
「市場價一百三一件,四件算你五百塊,照顧你給你抹個零。」
我看着新來的老闆媽媽,心裏略不爽。
但還是沒說甚麼,遞上了會員卡。
畢竟這家店就在我的小區對面,剛開業時大酬賓。
看老闆單身帶娃辛苦,我特意充了一萬表示心意。
沒想到,老闆媽媽看着我,陰陽怪氣道。
「會員卡在我這不好使,你得給我現金。」
「你們這種小年輕,懶得動手洗衣服,倒是能動歪腦筋。」
「也就我兒子心眼實,讓你這種人佔便宜。」
我拎起衣服就走。
動歪腦筋的我呀,想把這家洗衣店換人啦。
1
「你這衣服不好洗,這穿的,油漬麻花,一個小姑娘,咋那麼邋遢?」
……
我看着眼前的這一幕,氣極反笑。
到底是做洗衣店生意的,儘管她剛剛把我的衣服貶得一文不值。
但經過她反覆地驗看下,那些名牌的商標沒能逃過她的眼睛。
四件衣服,加起來總價五萬多塊錢。
就算是放到二手市場上賣,也能賺一小筆。
見我沒有回應。老闆媽媽得意地揚起下巴。
「對吧,這兒就咱倆。我兒子在這兒開店這麼久,我看你說出去,街坊鄰居是信他媽,還是信你。」
「我也不是想爲難你,可你都送過來了,轉頭又出去,沒這個道理。」
「你乖乖把錢付了,等下我們照常給你洗。」
「別的不說,你看你這衣服糟蹋的,也就我家願意做你這賠錢生意。」
我聽得實在頭疼,
「阿姨,看在和老闆這麼多年交情的份上我提醒你。」
「你拿走的這些衣服,價格可是值得報警立案的。」
「你把這些衣服還給我,我就當之前的這一幕沒發生過。」
我指指店內的監控攝像頭,打斷她的威脅。
……
我心裏涼了半截,原本放在彬彬頭髮上的手,緩緩縮了回去。
當初充一萬,是爲了照顧老闆的生意。
店內人手不足,濤哥忙得腳不沾地,卻態度很好,衣服也處理的漂亮。
無論是弄上油彩的外套,還是寫生後沾滿泥漿的褲腳,都能弄得乾乾淨淨,妥妥貼貼。
並且從不拖延時間,或者額外加價。
這樣好的老闆,我希望他能長長久久地在這裏做下去。
所以除了會員充值之外,我還在其他力所能及的場合裏,多幫了他一把。
但我並沒有讓濤哥一家知情。
因爲我爸擔心,一旦濤哥得知小區附近的商業門頭都在我家名下後,會對我起歪心。
前塵往事湧上心來,我開口,聲音平靜。
「彬彬,你爸爸要重組家庭是好事。」
「但是你作爲男子漢,也該知道,沒有平白無故,向人手心向上的道理。」
「姐姐的會員卡里還有五千多塊錢,這些錢足夠姐姐用的。」
「如果你爸爸實在是手頭緊,姐姐可以打借條給他。」
話說的緩和,儘量不傷過去的情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