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邀與國內知名工科大學衡北大學合作。
本想做監考官考察一下本校學生水平,結果第一天就抓到了一個作弊的女生。
可沒想到她非但沒有悔改,還哭哭啼啼找來華慶大學的男友,把我揍到內臟出血。
我嘔血爬向門外求救,卻被一腳踹回。
男生邊踹邊喊:“我是高材生,名校重點培養將來保送國外!你一個小小輔導員,考上這種學校也配教育我女朋友?”
女生在一旁附和着威脅我。
“打你是幫你長記性,記住我男友他爸是省優秀企業家,你鬥得過嗎?”
可他們不知道,我是國家科研中心資深教授,身負重任,是國家的人!
……
我的血星星點點濺上牆面。
一腳又一腳落在我背上,我吐血喘息着爬到桌下躲藏。
我真的怕。怕我的手被打壞,頭被打傷。
這雙手還要爲國家做實驗,我還需要清醒的頭腦,爲科研貢獻畢生所學。
但所謂高材生許海松,指着我大笑,“你看她爬來爬去的,好像一條狗。”
可我是國家科研中心的教授!
……
我正要呼救,沈楠一把捂住我的嘴。
心一橫,我對着她的手狠狠咬下!
死不鬆口。
她瞬間淒厲慘叫,更讓屋外確定危險加快破門,沒幾下大門轟然被踹開!
眼見被人撞破,許海松不好再施暴,他囂張地走出去撞開人羣,“看甚麼看,滾開!”
竟沒人敢阻攔他。
更沒人敢說他錯,把我送往醫院的路上,學校同事也責怪我,“你抓誰作弊不好,偏要抓沈楠?你自己怎麼不注意點。”
但我不聽。
手術後,我拜託護士幫我撥打報警電話,同事們離開時嘆息道:“不自量力。”
警察很快叫來許海松與沈楠錄口供。
我坐着輪椅雙手還打着石膏,許海松在我面前蹺起二郎腿。
“看來你還沒被打怕,又找我麻煩,之前怎麼沒把你打死!”
許海松笑容猙獰,死盯着我。
我看看身邊警察,“現在,就這裏,你敢動手試試?”
許海松握緊的雙拳不甘地鬆開。
……
許海松嗤笑一聲,“輔導員,我過來看看,天價賠款你該怎麼辦?我擔心你要跳樓,那我還玩甚麼。”
他們過來就爲了親眼欣賞我痛苦。
我冷漠地別過臉。
沈楠不屑道:“這時候還裝清高,以爲別人會捧着你?我偏要你丟人現眼!”
她打開網頁,把手機舉到我面前。
“好好看看,人家大老闆有錢是怎麼玩死你。”
只見我和許海松的事上了熱搜,輿論幾乎一邊倒攻擊我。
“據說是這輔導員欺負人女朋友纔會捱打,活該!就說許海松名校高材生,還要保送國外,打人肯定有道理。”
“倒是這輔導員突然空降,是不要臉的關係戶,這回耍威風踢到鐵板了。”
“許海松是爲民除害!”
就這樣,我這心懷民生的科研人員,被歪曲成打壓百姓的惡棍。
許海松仗勢欺人,是英雄。
沈楠晃動手機,“看清楚沒?有錢就是好,能買很多水軍,說你有罪就是有罪。”
“現在我看哪個學校敢要你,你可怎麼辦?”
他們就想讓學校迫於輿論壓力辭退我,無人敢聘用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