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瑾年要結婚了,一大早這個消息傳遍了整個公司。
蘇寒剛進公司洗手間,就聽到大家八卦的聲音。
她只覺得渾身的血液彷彿停止一般。
他要結婚了。
她跟了他十年,他終究還是要娶別的女人麼?
那她這十年,又算甚麼呢?
這時候她接到傅瑾年的電話。
“到我辦公室來一趟?”對面的語氣不容置喙。
來到總裁辦,蘇寒踟躇了會兒,還沒敲門,門就從裏面打開了。
一位打扮時髦長相豔麗的女人從裏面走了出來。
“蘇經理,好久不見。”
蘇寒記得她。
白露的經紀人慕曉。
“傅總在等您,具體事項我們電話裏面說。”
蘇寒勾脣笑了笑:“好,我知道了。”
……
她實在沒興致。
紛亂的大腦裏不斷徘徊同事與慕曉的話。
男人卻道,“那就不合作。”
霸道又冷酷。
蘇寒沉默了幾秒,挑着眉頭道,“今兒不用那成嗎?”
情迷的男人頓了下。
黑如寒潭的眸幽深難測。
“理由。”
蘇寒找了個藉口,“不舒服,身體不舒服。”
男人抬頭看她,幽深的眸子倒影蘇寒略蒼白的臉,“日子來了?”
說着,可燙蘇寒的大手往下探去。
蘇寒皺眉。
面頰是不堪的發紅。
“不是。”
“那是不願?”
……
蘇寒冒寒氣的背脊頓時一僵。
男人烏黑的子瞳,沉的沒有一絲光。
“你今天的話有點多啊。”他似不耐煩,“回答我的問題,三天內能完成嗎?”
他食指敲擊在桌面上發出的節奏聲響,像把無形的鞭子鞭笞在她心臟上。
蘇寒用了平生最大的商業微笑回答傅瑾年,“傅總,我暫時無法回覆你。”
傅瑾年挑眉望她。
蘇寒直言道,“據我所知,傅家與白家若聯姻的話,商界、媒界乃至政界都會轟動。”
蘇寒強壓忍不住發顫的身體道,“白露的經紀人慕曉親自過來想必也清楚明白,傅白兩家聯姻是何等大事,三天……馬虎不得。”
傅瑾年卻挑起了她的下巴,“蘇經理,你只需回答我,三天內能不能完成,其餘不該是你考慮。”
他似洞悉她靈魂。
蘇寒哂笑,“六叔,你這不是爲難我嗎?你都不知道辦公區多少同事議論這事,何況整個陵城。”
蘇寒承認自己沒骨氣。
她其實就想順着傅瑾年的話問,爲甚麼就不能跟她聯姻呢?
爲甚麼就那麼着急呢?
傅瑾年好久未聽到六叔這個稱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