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飛!你要是不想離婚,就麻溜地把這份協議給簽了!”
“咱倆都結婚這麼久了,我弟弟那不就是你弟弟嗎?”
“你心裏要真的有我,捐個腎救我弟弟怎麼了?”
“......”
昏黃的燈光下,女人刻薄的聲音,將葉飛從恍惚中拉回神來。
看着眼前這張熟悉的面孔,葉飛心裏頭簡直百感交集!
重生了!
回到了八十年代!
上一世,葉飛父母雙亡之後,入贅到了宋家。
他是個忠厚老實的人,平時擺地攤掙來的錢,自己一分不捨得花,全都交給了家裏。
但自從父母離世,入贅宋家後性格大變,不僅喫喝嫖賭全部沾染上,甚至時常輸錢後,對自己親妹妹大打拳腳。
宋家上下全都沒把他當人看待,平時對他呼來喝去,非打即罵。
老婆宋娟平時對他也是不冷不熱的。
似乎只是把他當成了家裏養的一條狗。
後來,小舅子宋世仁得了尿毒症,沒想到葉飛的腎型正好匹配上了。
……
這紋理!
這圖案!
分明就是......
就在葉飛目瞪口呆之際,一旁的大爺不解地問道:
“小葉,你盯着這碎瓷片看啥呢?”
“沒、沒啥!就是覺着這麼好的瓶子打碎了怪可惜的!”
葉飛回過神來,訕訕一笑。
“嗨!也不是啥值錢的玩意兒!十年前我花一塊錢從古玩攤子淘回來的,估摸着也就是個現代工藝品。”
“主要我這人念舊,不然這回搬去女兒家,也不會把這些瓶瓶罐罐都帶上。”
鄰居王大爺是京城土著,典型的老京城人性格,熱心且健談。
平時對葉飛也挺客氣,絲毫沒有因爲他上門女婿的身份瞧不起他。
葉飛一邊幫他往外搬東西,一邊跟他聊了起來。
原來,王大爺的女婿去深市做生意發了財,回來後在老山東里買了套商品房。
說是要把王大爺接過去一起住。
王大爺本來是不太情願的,但爲了方便帶孫子,還是答應了下來,所以今兒個纔開始搬家。
……
一個精美的壺春瓶就出現在葉飛眼前。
精美大氣,紋理清晰。
經過葉飛的精心修繕,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它表面有裂痕,這功夫絕對是大師級別。
自從上一世老了後,葉飛就很少動手修復古董,這次重操舊業倒是滿滿的成就感。
“你讓我失望,雖然很久沒有動手,但也有恢復到巔峯時期的八九分火候了。”
葉飛拿起瓶子仔細端詳,很是滿意。
雖然這壺春瓶有一點瑕疵,但是這是貨真價實的大清雍正年制壺春瓶,還是賞瓶種類,欣賞價值極高。
“只要能把這東西賣出去,就能解決眼神的麻煩。”葉飛面露淡淡的微笑,他現在最需要一筆錢來解決自己的困難。
然後小心翼翼將這壺春瓶用舊報紙包起來。
“妹,哥出門一趟,回來給你帶好喫的。”葉飛對在做家務的妹妹喊了一聲。
葉朵只當是葉飛隨口一說,也沒有太放在心上,“哥,那你早點回來,喬二嬸給我們送了幾條番薯,晚上我煮着給你喫。”
葉飛心一暖,他知道自己的家裏一窮二白,親戚朋友都像朵瘟神似的,也不會有人來資助。
喬二嬸也不會無緣無故送幾條番薯,絕對是老妹厚着臉皮去求來的。
這血濃於水的深情正是葉飛上輩子最缺少的。
葉飛非常珍惜這來之不易的親情,也讓他暗暗發誓,無論如何必須要讓家人過上好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