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當晚,未婚夫和好閨蜜恩愛牽手出國。
他們以爲南初會傷心墮落,不料她轉臉交上新男友。
新男友乖巧會撩,關鍵還特別能幹。
未婚夫提前回國,南初遞上鉅額支票,“膩了,我們到此爲止。”
南初奮起手撕渣男報復賤女,打擊失德生父,還擊無良對手,將國酒品牌發展得蒸蒸日上。
沒過多久,南初應邀參加政務商會,意外發現被她用支票打發了的“新男友”竟坐在首席。
當得知他就是傳聞中瘋批陰狠的祁家太子爺時,南初當場軟了腿。
男人冷笑,“穿上衣服,南小姐就不認識我了?”
南初眼底一閃,一把氣憤推開他。
“靳安辰,你無不無聊!”
“我說過了,我跟他已經結束了。”
南初越是護着那男人,靳安辰越是撓心撓肺地想知道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南初,別忘了你現在的身份。”
“我們一日沒退婚,你一日就是我靳安辰的未婚妻,你要是敢在我眼皮子底下跟別的男人瞎搞,還被我抓到,我非弄死你們不可!”
南初掙脫他,拉開車門坐上車。
“隨便!”
見南初如此隨便,靳安辰臉色稍稍好了些。
他按住她的方向盤,打趣笑問,“南初,你騙我的吧?”
南初剜了他一眼,“我騙你甚麼了?”
靳安辰不知道哪來的自信,“其實那個男人根本不在,是你故意捏造出來,就是想故意試探我,讓我喫醋的是不是?”
南初無語地斜了他一眼。
“靳安辰,你臉真大。”
她一鍵啓動車子,又將靳安辰的手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