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竹馬的未婚妻同時被綁架,綁匪要他二選一。
他毫不猶豫地選了我,並且爲了救我重傷昏迷。
可當我向他求婚時,他卻滿臉嘲弄地將我的戒指扔進江裏。
“夏離,我選你只是因爲我不喜歡那個家族安排給我的未婚妻,不是因爲我喜歡你,別自作多情。”
“對了,我已經遇到了此生摯愛,決定要和她結婚了,到時候請你來喝喜酒。”
當我真的離開後,他又拿着戒指跪在地上求我再愛他一次。
......
深夜,林鶴堯打電話來,說他的未婚妻想喫我做的鯽魚湯。
“咱們這麼多年的朋友,這點小要求你不會拒絕吧。”
我只能連夜做好了湯送過去,開門的是林鶴堯的未婚妻方夢柔。
看見她的時候,我不禁大喫一驚,因爲五年前她曾是我的保姆,後來因爲聯合她的混混男友入室偷竊我的保險箱,被判了三年。
她竟然就是林鶴堯的未婚妻。
“夏小姐,別來無恙啊。”方夢柔對我笑了笑,“風水輪流轉,現在竟然是你在伺候我了。今晚謝謝你過來,對了,這箱垃圾可以麻煩你一起帶走嗎?”
她用腳踹出個木箱子,裏面裝着的都是我曾經送給林鶴堯的禮物。
“鶴堯剛剛收拾出來的,說不要了。如果你捨不得扔,自己把這箱垃圾撿回去也可以。”
……
晚上,方夢柔邀請全劇組人員去山間莊園裏喫飯。
下午的意外明顯是她的手筆,大家看她的眼神裏透露着鄙夷,但也不敢不給面子。
這座莊園是林鶴堯的私產,從前我和林鶴堯常來,這裏承載了我們太多的回憶。
只是一進去,這裏已經完全變了樣。
曾經我選的壁紙和傢俱都被換掉了,就連我用一千隻千紙鶴爲他編織的掛簾也不見了。
“怎麼樣夏離,這裏佈置的還不錯吧,之前的樣子又土又小氣的,尤其是那些千紙鶴,還好我都拿去燒了,不然豈不讓大家笑話。你說是不是啊鶴堯?”
林鶴堯看我一眼,嗯了一聲。
我不想再聽方夢柔的陰陽怪氣,也不想再看見林鶴堯,起身去了衛生間。
洗手的時候,方夢柔走了進來,她忽然對我笑道,“我懷孕了,兩個月了。”
我怔住,兩個月?
林鶴堯前幾個月都在國外,只有兩月前的情人節那天回來過,方夢柔如果懷孕,只可能是那天。
也就是說,那天,林鶴堯先後和我、和方夢柔都發生了關係。
“我知道你們兩個那天共度了一晚,我還知道,你也懷孕了。”方夢柔逼近我,“但你最好自己打掉這個孩子,免得自取其辱,因爲鶴堯根本不會在乎這個孩子,他會和你睡,是因爲醉酒後把你當成了我。”
那晚,林鶴堯抱着我喃喃,問我爲甚麼不愛他,爲甚麼拋棄他選擇別人。
我當時以爲他在酒後胡言。
……
沉甸甸的救命之恩擺在面前,他的任何要求我都拒絕不了。
酒是辣的,也是苦的,像倒灌進喉嚨裏的眼淚。
我把杯底倒過來給林鶴堯看,“可以了嗎,救命恩人?”
林鶴堯張了張口,怔怔地看着我。
我轉身離開,卻和身後的男人撞了個滿懷,他還朝我小腹用力地推了一把,我的後腰撞到了長桌的尖角。
伴隨着賓客的尖叫,桌上的香檳塔轟然倒塌,酒杯的碎片飛濺,嵌入了我的胳膊。
鮮血湧出,我眼前天旋地轉。
半年前,林鶴堯爲我擋槍後重傷昏迷,醫生都說他能活過來的幾率很小。
那時候我急昏了頭,竟然相信了一個“驅邪大師”的話,他說只要我從身上剜一塊肉,用繡着林鶴堯八字的黃綢包着扔進湖裏,他就能痊癒。
我有凝血功能障礙,剜肉後血流不止,自那之後,我開始暈血。
小腹傳來隱痛,下意識地,我喊了林鶴堯的名字。
十九歲那年,他告訴我,無論甚麼時候,如果感到害怕,就叫他的名字,他一定會來幫我。
恍惚間,我好像真的看見他朝我跑來,但我又聽見方夢柔喊肚子痛,林鶴堯看了我一眼,然後毫不猶豫地朝着反方向跑去。
失去意識前,我看見方夢柔朝我笑的挑釁。
再醒來,是在醫院裏。一旁的護士正在換吊瓶,“懷着孕還喝酒,更何況你還酒精過敏,真是一點都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