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臺最新報道,富商陳一鳴,在一鳴集團跳樓自殺身亡。”
“據有關人士稱,因投資失敗,不堪忍受債務壓力而選擇輕生。”
“本臺還將持續關注此事……”
江城市公墓。
“咔嚓!”
身材魁梧,穿着高幫皮靴的陳漢,站在墓碑前,
他看着平板播放完江城電視臺的視頻後。
雙手一合,就將平板掰成了兩半,扔給站在身後英姿颯爽的女子。
“爸,兒來晚了,不能給你披麻戴孝!”
陳漢筆挺着身子,目光一抬,望着墓碑上父親的照片,眼眶中泛着淚花。
五年前,他加入龍騰組織,前往戰亂的大漠。
陳漢奮勇殺敵,立下過赫赫功績,
短短五年從一個列兵,成爲了一方統帥。
大漠之王;
頂級戰神!
……
“陳賢侄,你這是甚麼眼神啊?”
張光耀正沾沾自喜的數落陳漢。
他一轉頭,與陳漢的眼神對視上時,冷不丁的有種後背發涼的感覺。
或許,這就是失去至親的眼神吧。
或許,這就是不甘心一無所有的眼神吧。
張光耀哪會怕陳漢這種落魄的富二代呢,說道:“我這人就愛說實話,我也是有口無心吶,希望陳賢侄多擔待啊。”
“我就不明白,你爸死了,公司被我收購了,你過來是求我可憐你?給你退伍回來安排份差事?”
“啪啪”
張光耀又拍了拍話筒,把陳漢拉近說道:“這樣,你只要對着大家說一句,祝光耀集團鴻圖大展,我給你份保安工作,一個月五千管喫住,還給你交五險一金!”
這待遇,相比其他保安,是豐厚了不少,
可誰都知道,張光耀就是在羞辱陳漢。
這裏,曾經是陳家的公司。
這裏,是陳漢父親跳樓的地方。
就是逼着你強忍悲傷,爲了得到一份工作,忘記一切,給張光耀搖尾乞憐?
“你逼叨完了嗎?”陳漢開口:“該到我說話了吧。”
……
“小鋒?”
陳漢嘴角一揚:“我是陳漢,我是你姐夫啊。”
五年來,從身形上變化不小,一時間沒認出來,也是正常。
再說了,他和如煙結婚的時候,柳鋒還是個高中生呢。
“姐……”
“你……陳漢?你回來了?”
柳鋒呸得一下,把牙籤吐掉,上上下下打量了陳漢好幾圈。
他還往外頭看了看,態度不是很熱情的說道:“我聽說陳家落魄了,該不會就賴上我們家了吧?唉……窮親戚,跟要飯的有甚麼區別?”
一鳴集團倒閉,在江城也是人盡皆知。
正所謂富在深山有遠親,窮在鬧市無人問。
不過……你們想錯了。
陳漢,就只是和如煙團聚的,誰賴上誰,還不一定吧?
“我是來找你姐的。”陳漢說着,就走了進去。
柳鋒沒有攔他,不管怎麼說也是姐姐的老公。
但他有話要說:“我姐最近鬧心事挺多,看到你這副模樣回來,肯定是雪上加霜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