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邀參加兄弟的婚禮,朋友打趣我:“甚麼時候結婚?”
我說一個月後。
女友說再等等。
我倆同時開口後,她看向我的目光帶着埋怨和質問。
“你這樣逼我有意思嗎?”
當晚,她就打着單身夜的名頭,陪白月光徹夜不歸。
原來她根本不想嫁我。
不過我沒有挽留,只是掏出手機吩咐。
“婚禮照常進行。”
幸好,我想娶的人,也不是她。
……
凌晨十二點,我收到一段視頻。
一個陌生的號碼發過來的。
點開視頻。
畫面中,男男女女在舞池中舞動,柳倩被我照顧的雪白的肌膚,在舞池中格外刺眼。
……
晚上十一點,柳倩的電話如約而至。
電話那頭聲音嘹亮,帶着一絲興奮:“言柯,今晚別等我了。”
我沒說話,她心虛一般,補了句:“我閨蜜她們知道我要結婚,要給我過單身夜。”
這句話我太熟悉。
因爲兄弟婚禮結束後,同樣的話她說了七次。
也就是說,她藉着單身夜的名號,整整一個禮拜都沒回家。
電話那頭,音樂的喧鬧和人羣的呼喊聲順着聽筒傳來,打破了夜晚的寧靜。
見我遲遲沒有回應,柳倩又喊了聲:“哥哥,怎麼了?你生氣了?”
語氣小心翼翼中,帶着些許試探。
她靜靜等着我回話,我低頭看了看手腕上的表。
莫名的,脫口而出:“十一點了。”
外人可能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但這屬於我倆之間獨特的默契。
我清楚。
她也清楚。
……
柳倩愣住了,顯然知道我說的是甚麼意思,頓了半晌。
直到電話那頭傳來一道男聲:“姝姝,快來啊,都等你呢。”
是唐淮安。
聲音由遠及近,似乎意識到甚麼,唐淮安嗤笑。
“還沒結婚,就開始查崗啊,這以後結婚了不得煩死。”
柳倩沒有說話,唐淮安又催了句:“快點的啊,真心話大冒險,都等着你呢。”
柳倩這才說話,語氣軟了下來,帶着一絲央求:“哥哥~”
我捏了捏鼻樑,收回那些外漏的思緒。
“以後你都不用回來了。”
柳倩似乎有些驚訝,緊接着,有些不滿地抱怨:“哥哥,這可是我最後一次的單身夜啊。”
她在怪我。
怪我爲甚麼逼她。
可認識我倆的都知道,我和她談了三年,對她寵愛有加,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摘下來。
一週前朋友的婚禮上,作爲新郎的朋友調侃我:“打算甚麼時候結婚?”
“再等等,不着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