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正是一年中最炎熱的時候,火辣辣的太陽曬得人睜不開眼睛。
一輛從大山開往中海市的火車上。
蕭遙坐在窗邊,看着窗外不斷倒退的風景,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終於離開大山了啊……”
蕭遙從小就在大山生活,無父無母,由他的兩個師傅撫養長大,這些年來雖然經常跟着師傅走南闖北,去了很多地方,但這還是蕭遙第一次一個人出遠門,心裏充滿了期待。
坐在蕭遙對面的是一個年紀大約十九歲的少女,鵝蛋臉頰白皙似玉,鑲嵌着一雙秋水般的明眸,烏黑長髮束成馬尾,上身是一件白色T恤,下身穿着一條超短的牛仔褲,露出雪白纖長的大腿,腳下一雙白色帆布鞋,散發出一種清純的魅力。
少女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蕭遙身上,她觀察他很久了,一上火車就一直在唸唸叨叨的,像是第一次進城一樣。
“美女,你一直這麼盯着我看,我會不好意思的。”忽然,蕭遙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這話可把那少女嚇得夠嗆,趕緊移開目光,俏臉微微嫣紅的道:“誰看你了,不害臊。”
“哇,美女,你臉紅起來真漂亮啊。”蕭遙發自內心的感慨了一句。
“切,油嘴滑舌。”少女嘴上不滿的輕哼了一聲,心裏卻像吃了蜜似的非常甜,主動伸出自己的瑩瑩玉手,“我叫林若雨,你呢?”
“嘿嘿,我叫蕭遙,是我們村的第一大帥哥。”蕭遙連忙伸手握住林若雨的玉手,像是羊脂玉一般瑩潤細膩,讓人捨不得放開。
“你們村?”林若雨愣了愣,“你是在這兒長大的嗎?”
“對啊,從小到大我一直生活在大山裏。”
“那你去中海做甚麼?”林若雨有些懵了,這傢伙渾身上下就只帶了一個十分破舊的皮包,除此之外甚麼都沒有,顯然不是去中海上學的?
那這傢伙去中海做甚麼呢?
……
“哼,故弄玄虛。”
陳林見到蕭遙使用鍼灸的治療方法,不屑的冷哼一聲,他是學西醫的,一直以來只認爲西醫可以治病救人,對於中醫這種騙人的把戲,他一向不屑。
“好了。”
然而,陳林的話音剛剛落下,蕭遙就忽然說了一聲,收起銀針,看向林若雨,道:“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我,我好像真的不疼了。”林若雨臉頰上佈滿喜悅,剛纔她還痛得難以忍受,但在蕭遙開始治療過後,她就感覺到一股很溫和的力量進入了自己身體,那股劇痛感很快就消散不見,狀態比之前還要好很多。
“這,這不可能!”陳林大喊出聲,他絕對不相信蕭遙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裏就治好林若雨的病。
“對於你這種庸醫來說,的確是不太可能的,但對於我這種神醫來說,這就是小菜一碟。”蕭遙輕笑一聲,不耐煩的揮揮手,“好了,該幹嘛幹嘛去,別在這兒丟人現眼了。”
“你……哼,這次算你狠,咱們走着瞧!”陳林怒不可遏,但也知道自己沒臉繼續在這兒待下去了,撂下一句狠話,氣沖沖的回到自己的位置。
“哎呀,甚麼叫做神醫?這才叫神醫,我還以爲剛纔那人多厲害呢,搞了半天就是個繡花枕頭。”
“說的是,還好我眼睛雪亮,一眼就看出他不行。”
“切,你剛纔不還說去要別人的聯繫方式,介紹給自己閨女嗎?”
“……”
見證了蕭遙的神奇醫術,衆多乘客都是心服口服了,對蕭遙誇獎不斷,甚麼前途無量未來必成大器之類的話都說了個遍。
蕭遙也不謙虛,一一接下了,因爲大師傅教導過他,該高調的時候就得高調。
林若雨去完洗手間回來,笑臉盈盈的看着蕭遙,道:“剛纔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怎麼辦了。”
……
兩人聽得一愣一愣的,好一會兒之後才理清了思緒,面露怒色,“臭小子,你敢耍我們?”
“說對了,我就是在耍你們。”蕭遙一本正經的點頭。
“……”林若雨一臉無語的看着蕭遙,心想這傢伙難道看不清楚狀況嗎?那可是兩個膀大腰圓的劫匪啊,他現在不但不求饒,還挑釁對方,這不是自找麻煩嗎?
殊不知,這兩個傢伙在蕭遙眼裏還真算不上甚麼麻煩,揮揮手就收拾了。
“嘿嘿,臭小子,我不好過,你也逃不掉!”一旁被搶去手錶的陳林此時幸災樂禍的笑了起來。
“好小子,真是好久沒有見到這麼不怕死的人了,既然這樣,老子成全你!”兩個劫匪揚起手中的匕首,向蕭遙衝了過來。
“蕭遙,我們怎麼辦啊?”林若雨着急問道。
“嘿嘿,看好了。”蕭遙看向那兩個衝過來的刀疤臉,閃電般的一掌探出,根本沒有人看清楚是怎麼回事,然後就見到兩人手中的匕首,都是出現在了蕭遙手中。
“我靠,活見鬼了。”一些乘客驚呼出聲,這是在拍動作片嗎?
蕭遙雙手一甩,將那兩把匕首扔出了窗外,雙臂伸出,同時握住了兩個刀疤臉的肩膀,一記鞭腿橫掃而出,砰砰兩聲,兩人直接是被蕭遙給踹飛了出去。
“完了,踢到鐵板了。”兩個刀疤臉對視一眼,心裏欲哭無淚,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面前這個農村娃居然是個練家子,實力這麼強,一招就把他們給制服了。
“這麼弱也敢出來打劫,簡直是丟劫匪的臉。”蕭遙拍了拍雙手,不屑的哼了一聲,伸手指着兩人,“起來,繼續打。”
“不,不打了,大爺饒了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敢了。”兩人吃了這麼大的虧,哪兒還敢招惹蕭遙啊,趕緊跪地求饒。
“不打就不打吧,我今天找到了女朋友,心情好,就放你們一馬吧。”蕭遙倒是個寬宏大量的人。
“多謝大哥,多謝大嫂。”兩刀疤臉對林若雨投去感恩戴德的眼神,他們知道蕭遙說的女朋友就是這個女生,若不是她,恐怕他們今天非被打得殘廢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