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你的家屬來接你了。”
“他說是你的丈夫,還是一名軍官,他長得還真好看,就是冷冰冰的,有點怵人。”
“不過你的丈夫都是軍官,你怎麼不知道拿介紹信和身份證明,就亂跑出來?”
宋聲聲可憐兮兮的蜷在角落裏,渾身都是冷汗。
她怔怔的聽着女公安同志在她耳邊說的話。
又想起自己昨晚做的噩夢。
夢裏的自己像是被下了降頭,壞事做盡。
她拋夫棄子,陷害她的軍官丈夫成分有問題。
未遂之後,就跟着她的鄰居竹馬,一個小白臉私奔跑了。
宋聲聲的丈夫是軍官,待遇好,又體面。
還是從首都下派過來的,聽說他的父兄背景極深。
男人文化水平高,體型高大,長得又好看。
寧城想嫁給他的姑娘數都數不過來。
若不是宋聲聲貼着他不放,甚至不惜毀了兩人的名聲,她還未必能嫁給他。
只是婚後,她嫌傅城待她冷漠,就生了紅杏出牆的心思。
……
傅城也沒想到,宋聲聲會有膽子,不聲不響的就跑了。
娶她的時候就知道她是個不省心的,嬌氣的不得了,嫌貧愛富,好喫懶做。
壞心眼也不少。
她還很三心二意,使手段同他結了婚後又變得不情不願,知道他這幾年不會回首都。
那就更是變了臉色,裝都不裝了。
兒子不管,還常常和她的竹馬偷摸着往來,對另一個男人訴苦。
當他甚麼都不知道。
傅城從前睜隻眼閉隻眼懶得管。
這次出門來找她之前,傅城已經想好了,她如果真的就那麼不情願跟着他。
那就算了。
隨便她。
傅城也是有點心高氣傲的人,做不出死乞白賴求人留下來的事情。
而且宋聲聲作天作地,惹出來的事兒真不算少。
這兩年來一直在鬧離婚,傅城都沒答應,不止是爲了孩子,反正他就不是很情願離婚。
半年前她又提了離婚,傅城索性申請去出了任務,尋個清淨。
……
新婚初始那兩年,宋聲聲也會對傅城撒嬌。
碰一下就說疼,磕一下就說自己難受,要他抱,要他親,後來漸漸受不了傅城的冷淡,才變得話都懶得和他說。
這聲老公,嬌嬌的,還有幾分示弱的楚楚可憐。
傅城對上她眼巴巴看着自己的目光,問:“怎麼了?”
宋聲聲從昨天到現在都沒怎麼喫東西,她千里迢迢趕到陽城,只顧着高興。
被巨大的自由和幸福高興的忘記了要喫飯。
宋聲聲抿了抿脣:“老公,我餓了。”
她這副樣子,乖巧的不行,小小的嘴巴不安的抿了起來。
傅城也難得見她這麼乖順,心裏酥麻了下。
可他說話依然不大好聽:“怎麼着,昨天他連飯都不給你喫?”
若是以前,宋聲聲聽見傅城說了這種讓她惱羞成怒的話。
她早就轉頭走了,理都不理他。
這會兒脾氣倒是好,想着辦法也得哄他消了氣。
她紅着眼睛,擺出可憐的要死的表情:“老公,我想喫肉。”
其實她這回出門,還捲走了家裏的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