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南省,省會安州。
正值七月酷暑,即便夜幕降臨,溫度依舊居高不下。
整個城市似籠罩在蒸籠底下。
剛剛接了單的陳東小跑着奔出一家麻辣燙店,來不及多吹一分鐘的空調就迫不及待走向門口小電驢。
對外賣員來講,時間就是金錢。
滴滴滴…
剛騎上小電驢,手機響了。
陳東焦躁的翻出來一看,來電顯示是同單位的老陳。
這傢伙平時跟自己不怎麼對付,怎麼會打電話來?
“剛接單,忙着呢,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按下免提鍵,陳東沒好氣的吼了一句。
“你還有心思接單?”
手機對面傳來幸災樂禍般聲音:“剛纔我可是親眼看到,弟妹跟着徐公子進了天南大酒店…”
“徐公子?哪個徐公子?”莫名的,陳東心頭閃過一絲恐慌。
“還有哪個徐公子?就那個全安州大名鼎鼎的徐色虎、色魔虎唄!”
……
懷裏的人正是自己苦苦找了好久的韓雅!
韓雅着實美的不可方物,膚如凝脂,微透着粉紅,月眉星眼,有抹保持距離的冷豔,瓊鼻櫻脣,明眸皓齒,繚繞幾分溫柔。
一身幹練的職業裝束,修襯着凹凸有致的修長身段,玲瓏豐腴的曲線若隱若現,令人心神盪漾。
伴隨着陣陣溫熱,反饋給陳東右手掌無與倫比的緊緻彈性。
即使她髮絲凌亂,也絲毫不掩其出塵之姿。
陳東反應過來,手離開了韓雅的包臀裙,將她扶起來。
韓柳眉輕蹙,稍微整理了一下飄落在白皙玉頸上的青絲。
這番動作,韻味十足,美得出塵。
在看清扶着自己的人是陳東之後,韓雅美眸中閃過一絲惶恐,急忙把陳東推開,似乎生怕讓別人知道她和陳東有半分交集。
就連眼神,都不想與陳東有絲毫接觸般。
“老婆,我…”
“誰啊?”
陳東剛想解釋,卻被一道傲慢的聲音打斷。
扭頭看去,只見陸清雅的身邊還有一個男人。
男人身着勃艮第的西裝,身材很是單薄。
……
這本羊皮書年代久遠,泛着黃漬的頁面,微透着腐朽的味道。
撿起古書,陳東放在鼻子下面聞了一口。
“嘔...”
陳東一陣乾嘔,眼淚都被燻出來了。
雖然看似年代久遠,但上面的騷味依在。
“還是算了吧…”
陳東心中打起了退堂鼓。
剛準備放棄時,眼前又浮現出在酒店倍受屈辱的畫面。
與那股憋屈相比,喫個書算個屁啊?
“喫!我特麼喫!”
趁着酒勁,陳東一鼓作氣,抓起羊皮書就開始撕咬起來。
一塊羊皮被扯下來,他雙目圓瞪,使出喫奶的力氣咀嚼。
“有點硌牙!”
老宅裏燈光昏暗,陳東滿臉通紅,醉的神志不清了,低噥着:“別說,還真是個硬菜~”
咕嘟咕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