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言,我愛你。”
“爲了我們的幸福,你會付出的,對不對?”
上一刻,我的丈夫正用那張熟悉而又溫柔的眸子,含情脈脈地看着我。
而下一刻,我的思緒就墮入了黑暗之中。
我的身體開始炙熱,血液似乎要燃燒起來。我只感覺有人拉扯着我,一雙油膩的大手隔着布料,胡亂地摩挲着我的身子。
我覺得反胃,艱難地睜開眼睛,入目的是一張滿臉橫肉的臉。
“王先生,這女人就交給您了,不過您之前答應過我……”
“長得還真是俊俏,成了,你放心好了,你不就是想要她的心臟嗎?等我享受完後,我會將人送過去。”
甚麼心臟?
悉悉索索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我想掙扎,卻渾然沒有力氣。
我明明記得,今天是我和丈夫新婚的日子,他甚至準備了燭光晚餐……
然而沒等我想清其中的來龍去脈,有人竟撩起我的衣襬,意圖褪去單薄的衣裙……
“滾開!”
我一驚,大喊出聲,也不知道從哪來的力氣,一腳踹開了身上的人!
我的頭腦暈乎乎的,隱約看見王老闆跌倒在地上,活生生一團雪白的肉球:“媽的,竟然敢弄老子,老子要讓你好看!”
……
浴室裏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吸引了我的注意。我轉過頭之時,原本緊閉的門也被打開了。
陸君勳從裏面走了出來,他修長挺拔的身子裹着潔白的浴袍,寬鬆的袍子敞開領口,顯露出男人的鎖骨。
他冷着臉,因爲剛洗完澡,髮梢還沾着水,溼漉漉的,滴落幾滴晶瑩的水珠。
看到他的那一刻,我的臉色一白,咬牙切齒地喊出了幾個字:“人渣!”
這個無恥的男人,竟然在我甚至不清醒的時候強迫了我!
果然,三年了,這個男人一點都沒有變!
陸君勳的臉色並不好看,他盯着我,最終緩緩開口:“葉言……”
“滾開!我不想見到你!”我紅着眼,大喊道,“果然,三年前,我就應該把你送進警察局!你這個人渣、流氓、社會敗類……”
“夠了。”陸君勳走上前,他一把捏住我的下顎,眼裏似乎還冒着怒火,“葉言,在你眼裏,我就是這樣的人?”
我冷笑:“難道不是嗎?”
“很好。”陸君勳的笑意更冷了,他俯下身,拉進了兩人的距離,“既然這樣,我就讓你看看,甚麼纔是真的人渣!”
他的話音落下,一片涼薄蓋上了我的嘴脣。
男人的吻狂熱而又霸道。
我只覺得摸不着頭腦,只覺得頭皮都在顫抖。
一切似乎都回到了三年前,黑暗中,曾也有人這麼肆虐地親吻過我。
……
我的手一鬆,門發出了吱呀的聲響,而牀上的男女聽到聲音,也連忙停下了動作。
“葉言?你怎麼回來了?”袁世溫的面容有些窘迫,一時間,竟然忘記用被子蓋住兩人的身軀。
看着那白花花的肉體,我只覺得刺眼:“你們知不知道自己在做甚麼?”
“姐姐,你別那麼生氣嘛~”女人說着,作勢還挺了挺自己傲人的身材,“畢竟人家是你的妹妹,你怎麼能生妹妹的氣呢?”
是啊,就算打死我我也想不到,自己的丈夫,竟然會和我的妹妹搞在一起!
“葉欣愛!”我恨恨地咬出了這個名字,“我希望你們能給我個解釋!”
“其實這都是誤會。”袁世溫揉了揉鼻尖,“昨天我們都喝醉了,我不小心將欣愛當做了你……”
“袁世溫!事到如今,你還想繼續騙我?”我怒吼出聲,“我早就看了酒店的監控,一切都是你做的,對不對!”
面對我的質問,袁世溫的臉色一變。他看了眼瑟瑟發抖的葉欣愛,咬了咬牙,臉上滿是憤慨:“沒錯,就是我做的,我給你下藥,把你送上王老闆的牀,沒想到,你竟然逃了出來……”
男人口中吐出了殘忍的話語,我的脊樑一顫,只覺得指尖開始冰冷。
我忍耐着胸腔的酸澀:“你爲甚麼要這麼做?”
“葉言,你真以爲我喜歡你嗎?”袁世溫的眼裏浮現出一抹鄙夷,“如果不是爲了你的心臟,我纔不會娶你!”
我一愣:“你說甚麼?”
“你知道的,欣愛有心臟病,而你的心臟和匹配。我本來想借着這次機會,和王老闆做筆交易,順便拿走你的心臟,沒想到竟然失手了!”袁世溫邊說着,邊抬起了下顎,不屑地看着我。
原本記憶中充滿柔情的嘴臉,如今,竟然變成了這種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