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酒店房間內,陷在柔軟大牀內勾勒糾纏的身影,將房間內的火熱氣氛點燃。
女人的身體彷彿被利刃劈開,疼得微微顫抖。
“寶貝,放鬆點。”
耳畔傳來男人低沉好聽的聲音,卻仿若一道驚雷,將她徹底炸醒。
她渾身顫抖得越發厲害。
慌亂的手指無意識地摸到了牀頭的燈。
吧嗒。
昏黃的光影下,男人鋒利的眉眼沾染了情慾,又野又欲,透着危險。
池音音一顆心沉沉地往下墜,臉色瞬間慘白:“怎麼會是你……”
男人漆黑如墨的眸子裏帶着幾分戲謔:“侄媳婦似乎很意外?”
池音音臉上那點血色褪盡,如遭晴天霹靂。
她是池家獨女,兩年前和夜家二房的大少爺夜子揚訂婚。
父親突然離世,公司破產,資產迅速被瓜分,她和母親不過一夕之間,從天堂墜入地獄。
母親生怕她和夜子揚的婚事黃了。
得知她和夜子揚之間一直沒有發生關係,不惜給她下藥,將她送上夜子揚的牀。
……
池音音慌亂地跟上了夜雲凜的步伐,進了電梯。
她在角落裏站着,儘量和他保持着距離。
可惜,電梯內空間太小,而男人的侵略感太足,她渾身透着不自在。
好在,電梯只行了兩層,他就大喇喇走了出去。
池音音硬着頭皮跟上,被他帶着來到一扇門前。
她心中已然有了猜測。
恐怕這纔是夜子揚平時休息的房間。
她心口狂跳,難道夜雲凜要直接揭穿今晚的事兒?!
她皺眉,伸手去拉他的衣角,開口的聲音不自覺帶着幾分哀求:“夜先生,你到底想幹甚麼?我求你了,你不要讓子揚知道,我……”
她話還沒說完,屋內突然傳來一道女人猛然拔高的呻、吟聲。
那聲音扭曲、變形,還帶着幾分難以掩飾的歡愉。
隱約,還有幾分熟悉。
池音音渾身一僵,臉色瞬間白得更是徹底。
夜雲凜抬手招了招。
角落裏突然出現一個穿着工作服的男人,恭敬地將一枚鑰匙遞到他的掌心,後又很快離開。
……
池音音不知道何時昏了過去。
醒來時看着陌生的房間裝飾,整個人怔了怔,好一會兒前一晚的記憶回籠,她才徹底清醒了過來。
她一覺睡到下午,房間內只她一人。
夜雲凜早就走了。
想到前一晚被夜雲凜折騰來折騰去的樣子,她的臉忍不住似火燒。
牀尾放着一個袋子,池音音看了眼,是一套全新女裝,從裏到外都有。
身體除了痠疼,倒是清爽的,應該是清洗過了。
她將新衣服換上,尺碼意外地剛好。
前一晚穿來的衣服早就沒法穿了,隨手被她丟進了垃圾桶,而後便下了樓。
池音音直接去了停車場,忍着身體痠痛回了家。
家裏所有的資產都已經變賣去還債,現在住的房子是她租的一個兩室的。
沈玉芸接受不了從大別墅搬到租房的落差,越來越偏激。
剛想回房間去休息,卻在一進門時,便看見了等在客廳的沈玉芸。
池音音頓時想起前一晚,自己毫無防備喝下媽媽遞來的飲料,而後被媽媽推進了房間。
她拼命敲門,哀求她將自己放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