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了三年的簡初被未婚夫奪了氣運,還當衆解除婚約趕出家門!
未婚夫面色冷漠,“簡初,快滾吧!”
簡初轉身離開,和新娘逃婚的傅家養子直接閃婚!
後來,她搖身一變,掉落各種馬甲。
渣男未婚夫苦苦哀求,“初初,我錯了,沒有你我活不下去。”
簡初挑眉,牽着帥氣老公的手,“我家老公有錢有顏有身材,你算老幾?滾!”
......
皇朝酒店,蘭草廳。
“三年之期已到!從今日起,我將和未婚妻簡初正式解除婚約!”
隨着男人話落,衆人一片譁然。
江城誰不知道,沈家二少爺沈雲間的傻子未婚妻?
現在竟然解除婚約了?還昭告天下?
“真是可憐吶,這三年沈家也是蒸蒸日上了!”
“是啊,這傻子以後也不知道能去哪裏?”
有人目光同情的落到沈雲間身邊的簡初身上,簡初臉上都是傻乎乎的笑,唯恐別人不知道她是個傻子似的。
……
她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將這股最原始的熱浪給壓下去,就聽到男人清冽的嗓音再次響起,“我原定的新娘臨時出逃,你若不介意可以過來幫我拼個婚嗎?畢竟......我外婆她非常想要看到我結婚的樣子。”
簡初又擦了擦額上的鮮血,雖然她覺得這事情有點不可思議,但是想想自己莫名其妙當了三年傻子就夠奇葩的了,再多個甚麼拼婚,找這臨時新郎解一解燥症,也不算胡鬧吧?
所以她就朝着男人走了過去,身上是一件洗得看不出來原本顏色的舊衣,懷裏還抱着一個破舊的揹包,站到了戴着面具的男人身邊。
除了一張秀美的小臉兒惹人注目,她的打扮實在是太灰撲撲。
傅夫人眼底卻並沒有不悅,她故作慈祥的看着簡初,眼底卻帶着一絲黑壓壓的壓迫,“硯沉,既然你選擇了她,那就好好待她。來人啊!帶這位小姐去洗漱換一下衣服。”
傻子好啊!娶了這個傻子以後傅硯沉就休想在傅家翻起甚麼大浪!
“不用。”簡初淡淡開口,目光對上身邊面具男人深邃的眸光。“我幫了你,你是不是也要幫我?”
傅硯沉挑眉,“可以。”
“好,那婚禮結束以後,你必須幫我做一件事情。”簡初打量着男人寬肩窄腰的身材,不由得眼底竄起一簇火焰。
她體內的燥症快要壓不住了,而燥症急需一個心甘情願的男人!
印象裏好像她喝了一杯夏知雪喂的酒,那酒想必是加了甚麼料,就如同藥引一般,所以引發了她體內的燥症,畢竟這燥症已經數年不曾發作過。
傅硯沉耳力驚人早就將臺下那些賓客們對簡初的議論聲盡收耳中,沈家的傻子未婚妻?可是聽她講話條理清晰,不像是一個傻子啊?
瞬間引起了他濃厚的興趣和好奇心,他低笑一聲,“好,我答應你。”
簡初點頭,“婚禮開始舉行吧。”
她的聲音很悅耳,隱約還帶着一絲莫名的沙啞,近距離落在傅硯沉耳中泛起一絲勾人的誘惑。
……
聽到他的聲音,簡初面色平靜的撿起自己的衣物穿好,“你想要我怎麼負責?”
這還是她第一次聽到男人要求女人負責的話。好像喫虧的是他一樣,明明昨晚上是她的第一次......
傅硯沉想到剛纔外婆在電話上的要求,不由得勾脣,“昨晚上是我的第一次,所以我們去扯證。”
“你?第一次?”簡初打量了一下男人,長得這麼好看,昨天婚宴的時候,她好像聽到他是傅家的少爺?
全球頂級航海船舶公司傅氏海運集團的少爺,哪怕是個養子,也不會缺女朋友吧?怎麼可能會是第一次?
多少有點不可思議。
“我是醜八怪,昨天新娘還逃婚。”傅硯沉自八歲那年起,只要他一和女性有皮膚接觸,就會心臟驟停窒息休克,嚴重時還會起蕁麻疹,大片大片的紅腫,非常駭人。
這還是他第一次和一個女性親密接觸沒有發病。
他迫切的想要知道,爲甚麼?她能夠打破自己身體的病症?這世上既然有讓他不發病的女人,究竟是偶然?還是隻因爲是她。
這男人未免太大言不慚,簡初抽了抽脣角,站起身就想離開,“婚姻不是兒戲。”
傅硯沉眸光深深,“昨天在那麼多人見證下,我們已經辦過婚禮成爲夫妻。”
簡初不會天真的以爲,這男人對她一睡鍾情。
她已經走到門口,聽到他的話不由回眸,寬肩窄腰的男人正慢條斯理的將一件深藍色的船長制服披到肩上,修長如玉的手指一顆一顆系的彷彿不是釦子,而是將昨夜的瘋狂灼熱全部都被系壓下去,禁慾冰冷的氣息一點一點攀爬瀰漫在空氣裏,透明的玻璃後面是碧海藍天,晨起的驕陽灑在他的身上,爲他整個人籠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色,他彷彿是這片海域深處高冷霸氣睥睨衆生的海神,讓她心尖不由一顫。
簡初後知後覺的發現,這裏不是昨天的休息室,這裏......好像是海上?
她在遊輪上?甚麼時候轉移到這裏的?她朝着窗外看去,微微閉了一下眼睛,陽光從窗戶外打進來,有些刺眼。“你認真的?我們爲甚麼在海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