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和養妹結婚當天,我跳樓自S了。
我愛了徐瑾年十年,婚後只爲他一句喜歡顧家賢惠的,就放棄事業在家洗手作羹。
他卻扭頭愛上了我體弱卻努力工作的白蓮花養妹,說認真工作的女人最美。
可他忘了,我結婚前就已經是知名設計師。
而我爲了挽救婚姻的種種言行,都被他認定是我心思惡毒。
爲了逼我離婚,他不惜讓我家破人亡!
最絕望時,我從精神病醫院的天台上一躍而下。
再睜眼,我重生了。
這一世,我發誓不會再和徐瑾年有任何糾纏,不再重蹈覆轍。
但我和他協議離婚後,上輩子厭惡我入骨的男人,卻跪求我復婚。
我當着他的面,撲入他的死對頭懷中......
......
再睜眼時,身體摔到地面瞬間,痛入骨髓的巨疼還在體內蔓延,可面前熟悉的餐廳環境和晚餐,卻讓我驚疑不定。
我居然沒死嗎?
我用了好大力氣,控制住無意識的發抖,才從手機時間上確定,自己真的重生了。
……
這話聽得我想笑,沈初雪要真是闌尾炎犯了,能這麼快就去酒吧喝酒?
可不管理由多離譜,只要沈初雪說了,徐瑾年就信。
上一世,就因爲沈初雪說被我氣得胸口疼,呼吸不過來,徐瑾年就將我關在家中,派人24小時看守,連我爸的壽宴,都不許我參加。
想到前世種種,我恨得咬牙切齒。
對他的愛,也早就被他肆無忌憚的消磨盡了。
可徐瑾年的手段......我承認現在的自己,還不是他的對手!
更別說還有我哥這個豬隊友在。
我握了握拳頭,這輩子我只想離徐瑾年遠遠的,保護好爸媽和我自己。
但我還是忍不住心中的憤恨,懟了一句。
“你身邊又不是一個人都沒有,用得着你親自上手?”
我眼神冰冷的看着他,冷笑着譏諷道:“上次是被狗仔拍到你抱她,這次是你爲她打架,下次是不是就直接被拍到滾牀單了?!”
“沈清念!”
徐瑾年怒喝一聲,煩躁的揉了揉眉心,“我不想跟你吵,當初不是你讓我照顧初雪的嗎?現在又疑神疑鬼的,你到底要我怎樣?”
“你就算不相信我,你也該相信和你從小一起長大的妹妹吧?”
聽見這話,我不禁冷笑。
……
後來,徐瑾年和沈言趕來,破門而入,我第一時間揭穿了沈初雪的真面目。
我說沈初雪放的火,是她想S了我。
可是沒有一個人相信我,甚至徐瑾年一把將我推開,和沈言一起優先把沈初雪救了出去。
我因爲撞在牆上,崴了腳,沒能及時逃出去,差點在大火中毀了容。
九死一生之際,我被人救出,臉是保住了,可是胳膊和大腿都留了燒傷的痕跡。
警方調查那場大火時,我指認了沈初雪,徐瑾年和沈言都覺得我被燒糊塗了,在警局爲沈初雪據理力爭。
因爲證據不足,沈初雪逃過一劫,跑來我的病牀前得意忘形。
說最愛我的丈夫和哥哥都已經拋棄我了,以後的股份和爸媽也都會是她的。
想起那些過往,我有些痛苦地閉上眼睛。
徐瑾年最不喜歡我發脾氣時候的樣子,臉色陰沉地看着我,語氣不耐。
“沈清念,你知道我沒有多少耐心,我又要工作又要應酬,我很累,沒工夫跟你吵。”
“你要是再這樣,我們就只有離婚了,你要是不想離婚,就乖一點。”
他居然拿離婚威脅我?
放之前或許有用,可現在,正中我下懷。
我忽然勾脣笑了起來,應道:“好啊,那就離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