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集團總裁辦。
“不要!我不想在這裏……”
蘇詩雨卻拼了命的掙扎,她撕心裂肺的大喊,“求求你,放過我吧!”
“放過你?你是不是忘了,平時可都是你主動解開衣服主動貼上來的。”
“現在卻又說放過你?怎麼?覺得羞恥了,所以不讓我碰?”
話音剛落,秦銘軒就強行拽着蘇詩雨來到休息室,牀上綁着一個殘疾的老人,雙腿都被截肢,雙眼佈滿血絲。
老人的嘴被毛巾塞住,不停的扭動身體,彷彿想要說甚麼,可嘴裏塞着毛巾卻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蘇詩雨羞愧欲死,恨不得現在就從二十樓跳下去。
牀上的人,是她的父親,只能無能爲力看着自己被欺辱。
秦銘軒看着躺在牀上的老人,冷笑一聲:“蘇長鳴,是不是做夢都沒想到過,你唯一的寶貝女兒會對我爲首是瞻?只要我想要了,只需要一個電話她就會跟狗一樣屁顛屁顛的趕過來。”
蘇長鳴青筋暴起,嘴裏卻只能發起“嗚嗚”的聲音。
昨天還將自己抱在懷裏喊心肝寶貝的人,今天居然這麼折磨她。
“蘇長鳴,感覺怎麼樣?當初你和我父親在戰場上的時候,你爲了奪回情報自己邀功,居然將我父親推開,害得他被敵人禽住,回到軍營居然說我父親已經死了。”
“你這女兒也不是一般的賤,我託人把你的雙腿卸了,讓你生不如死,我都沒有說過要娶她,她居然還和癩皮狗似的粘着我,我說讓她怎麼做她就怎麼做。”
蘇長鳴眼角流出兩行血淚,想起身反抗奈何現在的他只能晃動身體讓牀吱吱作響。
……
這五年來這麼努力。
作爲秦銘軒的得力助手,她又怎麼可能泄露公司的機密?
突然腦中浮現出昨天秦銘軒的舉動,他冷漠的眼神。
蘇詩雨癱坐在地上,兩眼空洞。
一時之間,她都明白了。
這是秦銘軒是的手段,他想自己坐牢,所以纔會把這樣莫須有的罪名強加在自己身上。
——
秦氏大廈總裁辦公室。
推開門,就能看到坐在辦公椅上的男人,俊俏的外表讓人移不開眼。
可誰又能想到他居然能用出這麼變態的手段呢。
蘇詩雨緩緩地走向男人,“銘軒,看在我們同牀五年的份上,放了我可以嗎?”
這時的她,顯得格外卑微,就算以前再怎麼低三下四,卻從未在他面前這麼卑微。
現在,她非常清楚,之前的那些甜言蜜語只不過是幻覺。
她在他面前,甚麼都不是。
自己沒有理由跟他談條件。
……
“做甚麼都可以?”
“那你現在可以滾出去了。”秦銘軒臉色冰冷的看着她。
說完秦銘軒叫了打了一通電話,“現在召開股東大會!”
——
會議室。
所以人看見蘇詩雨就開始竊竊私語。
“既然大家都已經來了,應該也知道會議內容,我就不做過多解釋,我不喜歡浪費別人時間,就長話短說,泄露機密的事情,我沒做過。”
她無視所有人的眼神,站起身,爲自己解釋。
可她沒想到的是,秦銘軒居然拿出一個檔案袋重重的摔在桌子上,“這就是證據,這個項目整個都是由蘇詩雨負責的,出了事情,你逃不了關係。”
蘇詩雨看完他所謂的證據,滿臉的錯愕,“當初你讓我給合作公司發郵件,是爲了陷害我,爲了報復我父親竟然做出這種,你知不知道這樣會毀了我?”
蘇詩雨倒吸一口涼氣。
沒想到他會這樣誣陷自己,所以罪名加起來,足以讓她損失慘重,他想要自己永世不得翻身。
她一直以來這麼努力,居然是努力落入他的圈套。
但她不能停下自己的腳步,必須證明自己的清白,然後繼續工作照顧父親。
“我說了我沒有泄露機密,我可以請律師證明我是清白的!”蘇詩雨強行的讓自己冷靜下來,如果再不振作起來和待宰的羔羊有甚麼區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