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家老太太70歲壽宴在老宅別墅大辦。
別墅內觥籌交錯,別墅外卻是電閃雷鳴。
一道閃電劃過,照亮了昏暗的休息室,也照亮了糾纏重疊的男女。
沈玫早已意識混亂,
男人冰涼的軀體誘導着她無限貼近。
封墨褚熾熱的眸子望着懷裏急切的女人,惡劣的壞笑。
“就不怕被人發現嗎?”
這外頭可都是與封家交好的權貴,還有封家各房親戚。
外面皆是名流,若被人發現,可不止爛了名聲那麼簡單。
“幫幫我......”沈玫好似聽不懂他話裏的警告一般,痛苦的哀求。
柔軟無骨的手扯掉了封墨褚白襯衫上的紐扣。
封墨褚嗤笑一聲,面對美人的主動極其冷淡。
大手扯開沈玫。
他眸色暗沉的望着面前美豔勾人的沈玫,呼吸早已紊亂,卻壓抑着沒有動。
他是在芬蘭留學時認識的沈玫,只是那時的她還不叫“沈玫”。
……
溫嫣婉不太可能。
封婷悅對她的厭惡表現的很明顯,以她的心思做不出來這種事。
那就只剩下,方華。
“酒水不小心灑到衣服上了,回去換了件,謝謝大嫂關心。”
方華犀利的眼眸從沈玫身上掃過,似是想看出甚麼破綻。
忽然,她的視線落在沈玫的頸窩處。
“這是甚麼?”
沈玫心裏咯噔一下。
她要穿禮服,封墨褚並沒有在她身上留下痕跡。
但,那牙印在。
她來的急,只匆匆拍了層粉遮掩,按理說不會被發現纔是。
高跟鞋落地的聲音似踩在沈玫心尖,她心跳加快,竭力保持鎮定。
就在方華要走到她跟前時,一道高昂的聲音響起。
“老太太來了。”
瞬間,圍在沈玫身邊的人散開,所有人湧向老太太。
……
三年前的冬天,封墨褚放學路上,撿回了渾身是血的沈玫。
說是撿,其實是被沈玫威脅。
當時,沈玫受了傷奄奄一息,手中的槍抵在封墨褚脖頸動脈,逼迫他救她。
沈玫也想起了那日的情形。
她紅脣緊抿,轉身快步走到牀邊,從抽屜裏拿出一把冰冷的堅硬物件,黑洞洞的口對準封墨褚的眉心。
皎潔的月光灑進黑暗的屋裏,男女相對而站,身影被拉長。
空氣裏瀰漫着硝煙的味道。
“S人滅口?”封墨褚抬腳,一步步走向沈玫。
“你可要想清楚,這裏是封家,我若是死在你房間,你可就離不開了。”
“別過來!”沈玫雙手握緊,身體緊繃。
封墨褚勾着蕩人的笑,“放心,我不會揭穿你。”
“畢竟,你好歹和我相愛一場。”
幾個字從男人嘴裏說出平白添了繾綣之意。
他頭頂在冰冷的洞口,溫熱的手覆在沈玫光滑的小手上,力道很大的挪開沈玫的手。
“我們做個交易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