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方清念在一起的第五年,我籌劃許久向她求婚。
但她卻轉頭和別的男人嘲諷我是個忠心的舔狗。
我徹底心灰意冷,扔掉戒指,
我扔掉戒指,深夜登機遠赴他市。
她的閨蜜們紛紛打賭,我這個舔狗會甚麼時候回來。
方清念雙手摟住男人的脖子,笑得嬌媚。
“三天吧,再長他就該活不下去了......”
一個月後,我在電視臺直播時摟着身邊的女孩。
“這是我女朋友,我很愛她。”
——————
遊戲如期上線那天,我抬手揉了揉眉心。
爲了這一刻,我已經數不清熬了多少個整夜,但更多的是開心。
晚上,我推了慶功宴,帶着所有的積蓄買了一對戒指。
一向不喜歡張揚的我,僱了兩個攝像師,只爲拍下值得紀念的時刻。
在這特殊的日子—我們的五週年紀念日,我要向女友方清念求婚。
……
手機一震,蘇璃書的好友申請依舊掛在屏幕上。
遲疑了一下,我還是點了通過。
沒過多久,她的消息就彈了出來。
“昨晚喝得不少吧,身體還好嗎?”
我揉了揉太陽穴,回了一句:“還好,就是有點頭疼。”
“張濤說你住的地方離電視臺不遠,今天下午方便過來看看採訪流程嗎?”
採訪?
我愣了一下,昨天的事已經記不太清,喝得實在太多。
隨手翻了翻手機,看到師弟發來的消息。
“師哥,採訪時間定了,下午兩點。”
看來我確實沒記錯。
我把手機丟在一邊,起身下牀,拖着疲憊的身體去洗漱,腦子還在空轉。
對着鏡子,我靜靜看了幾秒,昨天那幕又浮現在眼前。
方清念摟着那個男人的模樣,毫不遮掩的嘲諷和不屑,一直縈繞在我心頭。
我到底爲甚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
是啊。
幾百萬。
回想起幾年前,我還在出租屋裏埋頭做遊戲。
日子過得緊巴巴的,閒暇之餘還得打工賺外快。
一個月幾千塊錢,全都上交給了方清念。
每次發工資還得考慮買甚麼東西討她開心。
“雲赫,你看這個包包,好漂亮啊!”
她當時站在商場裏,抱着我撒嬌。
“這包多少錢?五千多?”
我有些肉疼。
但看着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
最後還是心軟了。
“沒事沒事,就這一次,下個月我們省點!”
她笑得特別甜。
拿着包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