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麗堂皇的總統套房,衣服七零八落撒了一地。
雪白的大牀上,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抱着個嬌小的女子正纏綿擁吻。
一室旖旎風光。
女人兩節似蓮藕般的雪白手臂原本僵持地舉在半空,過了好久,才似乎終於下定決心,輕輕放在男人光裸性感的脊背上,微微合上雙眼。
就在****愈演愈烈的時刻,客房門忽然被人從外打開,一個憨頭憨腦的特助興沖沖地朝屋裏走來,“先生,您的解酒湯......”
撞破姦情的尷尬瞬間......
特助臉一紅,纏綿在牀上的兩具身體忽然僵住。
封世航猛地從渾渾噩噩中清醒過來,心中的慾望雖然沒有散去,可目光觸及到牀上的女人之時,原本被情慾籠罩的面容頃刻間冷沉下來。
“爲甚麼會是你?!”
牀上的女子微張着脣瓣,臉上一抹紅暈,連衣裙在剛剛的激烈纏綿中被揉得皺巴巴。
似乎察覺到男人的酒醒了,她睜開眼,沒心沒肺地嘿嘿一笑。
“你終於認出我啦?剛剛那個小姐,我已經幫你趕走了,不乾淨,睡了會生病的。”
絢爛的燈光印着女子五官精緻、膚色白皙,尤其是凌亂衣領下的那對鎖骨,晶瑩剔透,小巧可人。
這樣的一個美人當然比那些風塵女子好上千倍萬倍,只是......說出這樣一番話,未免也太厚臉皮了吧?
男人沒甚麼反應,站在男人身後的特助卻是一懵逼。
……
傻站在一旁的林柯看着男人陰沉的臉色,默默將湯碗放下,趕緊匆匆告退,溜之大吉。
世界恢復了寂靜。
封世航坐在沙發上,臉色發白,不知是體內酒精過度,還是剛剛被沉暮心給氣得。
過了好久,他纔拿起桌上的醒酒湯,一飲而盡。
起身開始脫衣服,精瘦有料的身材暴露在空氣中,隨手圍了條浴巾,走進浴室。
擠了一點剃鬚膏抹在臉上,封世航的目光卻在觸及到頸上的吻痕時,驀然冷沉下去。
心頭升起一股煩躁,伸手打開熱水器,蓮蓬頭嘩嘩地灑出熱水,霧氣籠罩了鏡中的一切。
他忽然鬼迷心竅地想起女人剛纔在牀上時,那嬌嫩的模樣。
心中一熱,臉色變得更差了。
匆匆洗了個澡,走回臥室,拿起桌上的手機撥通一個電話,剛一接通,那頭便傳來諂媚的聲音,“封總,我安排那妞還可以嗎?”
“合作取消了。”
“啊?封總,這是爲甚麼?”對方頓時驚慌失措起來。
他從鼻孔裏冷哼一聲,“你應該知道環亞集團處事風格一向比較獨裁,在合作過程中,我不希望夥伴擅作主張,所以你出局了!”
電話裏的胡總頓時急得滿頭大汗,實在沒想到自己忙活了這麼長時間,最後居然因爲給封總安排了一個女人就前功盡棄了。
還想再說些甚麼,電話已經掛斷......
……
“別再纏着我。”
握住封世航的雙手被對方冷冷推開,一輛黑色路虎從環型馬路上開過來停在跟前,沉暮心連聲招呼都沒來得及打,男人便拉開車門,跨進車裏,絕塵而去。
看着開遠的車,她重重嘆了一口氣。
想她沉暮心當年也是受無數宅男追捧的女神好嗎?甚麼時候讓她屈尊降貴追求過誰?都是男人主動貼上來好嗎?
怎麼到了他封世航這裏,就變得這麼困難?
油鹽不進的。
沉暮心尚在反思,手機鈴聲忽然響起,是表姐楊月明的來電,她按了接通鍵,有氣無力,“月明姐。”
“心心,拿下那傢伙了嗎?”
表姐的聲音聽上去有些急躁,沉暮心心裏一沉,連忙問,“怎麼了?難不成是那幫要債的又來找我爸麻煩了?”
“心心,你還是趕緊回家一趟吧,你爸爸這次被氣得不輕,還有你媽,剛纔和那幫人爭執的時候,把腰給閃了。”
沉暮心一聽,心裏的那股焦急和憤怒以及剛剛在封世航那裏受到的委屈,一同迸發了出來。
“這些人怎麼這樣?好歹我們沉家也是個大企業,生怕咱們借錢不還不成?表姐麻煩您照顧一下我爸媽,我馬上就回家。”
掛斷了電話,沉暮心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跑向路邊,隨手攔下一輛出租車。
半個小時後,終於回到了沉家別墅。
沉家原本家大業大,從沉暮心太爺爺那輩起就是做房地產的,萬貫家財,尋常人幾輩子也花不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