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星級酒店。
光彩耀目的璀璨燈光下,站着一對西裝白紗的新人。
沈居念腳踩一雙十公分的水晶鞋,與眼前這戴墨鏡的裝逼男冷絕站了足足近半個小時。
“好,讓我們一起祝願冷絕先生,沈姍姍小姐,永結同心,百年好合......”
做作的司儀終於結束了這場毫無幸福可言的婚禮。
——她和冷大少的婚禮。
但她是被逼的!
一個月前,她家那挨千刀的父親沈公晨帶人從幼兒園擄走了她的小寶,提出讓她替沈姍姍嫁到令人聞風喪膽的豪門冷家。
還特地強調,不照做,那就等着撕票!
撕你大爺啊,對一個毫無縛雞之力的小屁孩下手,真是壞透了!
下了臺,沈居念踮着腳尖匆忙的返回貴賓室。
合上門,趁着四下無人,沈居念立刻撩起冗長的裙襬,脫掉高跟鞋,打算好好的給自己腫起的後腳跟按按摩,包廂大門就在這時被人推開了。
進來的是一隻......
一隻狗?
還是條體型碩大的暖男金毛。
……
沈居念囂張跋扈教訓八卦女的這一幕,正巧被前來送狗糧的管家徐叔撞見了。
那些背後嚼舌根的人被少夫人罵的狗血淋頭,一個個嚇得都不敢吱聲,最終灰溜溜的掩面遁了。
這戰鬥力簡直爆表!
一人敵衆人,還能凱旋而歸。
暗處的管家徐叔都忍不住要爲少夫人打call喊個666了。
推開貴賓室,冷大少正悠閒的坐在沙發上品着清茶,門外熱鬧非凡的婚禮似乎與他一點干係都沒有。
聽到動靜,男人放下茶杯,“狗糧帶來了?”
男人的聲線低沉,冷淡無比,渾身上下都透露着一股器宇軒昂的非凡氣質。
“嗯,已經給飛鳥餵過食了,只是......今天是您大喜的日子,真的不出去?”
徐叔是看着冷絕長大的,好不容易盼着他從冒險島歸來,沒想到卻是身負重傷,盲了雙眼,此後世界一片黑暗。
整個宣城的豪門千金都遠遠避之,生怕葬送了大好年華。
有生之年能夠看到冷大少完婚,徐叔心裏着實欣慰。
只是冷大少看起來似乎並不開心。
“無非就是一場交易而已,有甚麼值得慶幸的。”男人勾勾脣,嘴角溢出一抹不明所以的淡笑。
徐叔聞言,沒再說話,轉身欲離開時,突然想到了剛纔見到的一幕,忍不住將事情的原委告知男人。
……
女人指尖溼熱的溫度緩緩傳入,男人的心莫名的悸動一下,冷絕猶豫片刻,剛想推開主動貼上的女人。
下一刻,沈居念整個人一臉嬌羞的鑽進男人結實寬大的胸膛,甚至還光明正大的上手了!
哇哦......看不出啊,這冷絕的身材可是一級棒啊!
瞧瞧這腹肌,光是隨意摸摸,都能感受到那優美的曲線。
這要是脫光的話......
嘖嘖嘖,她鐵定得餓狼撲食的直接將男人放倒!
這一幕不但驚愕到坐在對面的沈公晨,就連管家徐叔都忍不住張大了嘴巴。
這少夫人真心牛逼啊,連他們家母胎Solo的冷大少都能搞定。
強。
她是真的強!
正迷妹似的幻想着冷大少性感的腹肌時,頭頂上方突然傳來一道帶着無比寒意的聲音,帶着極其的不耐。
“你這種坐姿坐久會傷到脊椎的。”
哼!小氣鬼,不就是摸了幾下腹肌嘛,至於兇巴巴的嘛。
麻溜的鑽出,沈居念挺直腰板,面帶微笑,姿態優雅的傾聽着身旁兩個男人商議事宜。
“冷大少,這項目方案已經完成的差不多了,您要不先聽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