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我改主意了,我願意回京市,娶植物人白小姐,爲她沖喜。”
瞞着交往七年的女友宋芷柔,我定下了跟別人的婚禮。
我跟她還有容秋月從小一起長大,我情竇初開就愛上了她,而青梅容秋月跟我親姐姐一樣。
我們感情一直很好。
直到我們出去旅遊意外遇到山洪,假少爺蔣恆冒領我對她們的救命之恩,還撒謊說我扔下她們逃跑。
從那以後,她們就處處偏袒他,爲了他欺負我。
我解釋過爭取過,以爲她們總有一天能看清蔣恆的真面目。
可是,沒有。
我只等來一次又一次傷害。
我累了,只想離開,與她們此生此世再不相見。
……
婚禮安排在半月後,我說會提前回去。
電話才掛斷,假少爺蔣恆就來了。
我看見他,直覺沒好事,想跑,還是晚了。
“弟弟,求你了,放過我吧!我也不知道你走丟後,你爸媽會找到我當替身,我不是故意搶你好日子的……啊!”
……
我燒得迷迷糊糊,又夢到了過去。
我小時候被程家仇敵偷走,扔在水溝裏,最後被一個智力有缺陷的老漢撿回家撫養。
我三歲時,爺爺死了,後來全靠宋芷柔跟容秋月的家人接濟。
我們三個一起長大。
後來,一個成了我心愛的女友,一個是我最愛的姐姐。
我十八歲時,我爸媽激動不已找到我,說我是程家走失的少爺,想要找我回家。
我從小渴望親情,原本打算回去的。
可宋芷柔紅了眼眶,說不想跟我分開。
脾氣暴躁的容秋月更極端,甚至因此割腕自殺進急救室。
我嚇得夠嗆,再也不敢提回家的事了。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不想讓她們傷心。
我以爲我們會這樣快樂過一輩子。
可被我父母領養的假少爺蔣恆有一天突然說,想跟我打好關係,拎着行李就來了。
一開始,宋芷柔容秋月都對他很冷淡。
但他來沒多久,我們出去旅遊遇山洪。
……
我心臟陣陣發疼:“那你想怎樣?”
宋芷柔猶豫了下,似乎有些難以啓齒。
“芷柔,你要是不願意就算了。”蔣恆一副很失望的樣子。
宋芷柔嘆了口氣,對我道:“阿恆一直想參加國際上的寶石設計大賽,可是沒合適的作品。你手裏那個系列作品就不錯,我做主給他了。”
“不行,我不同意!”
那個系列作品是我夜以繼日畫出來的心血,是我五年來積攢的靈感,跟我的孩子一樣!
是她說,看着那幾張設計稿不錯,想拿走看看,我才把設計稿給她的。
她憑甚麼把我的作品送給別人?
宋芷柔卻壓根不在意我的反對:“你不同意也沒用,我會把設計稿以阿恆名義,送去國際寶石設計大賽。”
我氣瘋了:“你、你敢那麼做,我就告他抄襲!”
“設計底稿在我這裏,那些設計稿的照片,你也刪了,你拿甚麼說阿恆抄襲?阿航,你聽我的,你對不起阿恆,這些就當是你對他的彌補了。”
宋芷柔輕飄飄幾句話,卻讓我身體一陣陣發冷,一下泄了力。
過去三年我總覺得她是被蔣恆欺騙了,頂多是對她感到失望。
這一刻,卻是恨:
她要底稿,讓我刪照片,我都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