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別人眼中,我是女總裁江婉的天作之合,最體貼的好男人。
誰能想到,公司上市的第二天,江婉就將我送進療養院。
“林逸塵,我就是要讓你生不如死!”
忍受兩年非人的折磨,我終於重見天日。
我下定決心,不再愛她。
可是,她卻後悔了。
......
江婉來接我的時候,我正在服藥。
三個五大三粗的男護工,將我死死按在病牀上,用兩邊的縛帶把我綁得嚴嚴實實。
一個女護士粗暴地捏了下我的喉嚨,我的嘴巴不自覺張開。
冰涼又刺鼻的藥水,瞬間就灌進了嗓子眼裏。
我劇烈咳嗽起來。
一個護工順手一巴掌狠狠扇在我臉上。
“老實點,否則打死你!”
我立馬就將嘴巴合上,不敢發出任何聲音,身體也微微顫抖起來。
……
“好好戴着它,可千萬別摘下來!”
顧成舟將這頂綠帽子扣在了我的頭上之後,滿意的打量了幾眼後,湊近我的耳邊,輕聲開口。
“你最好乖乖聽話,否則下次......就不僅僅是戴綠帽子這麼簡單了。”
無名的怒火剛剛燃起一點小火苗,就這麼被顧成舟無情的給澆滅了。
在精神病院裏的兩年生涯,已經完全馴服了我。
我聽着顧成舟恐嚇的話語,他不許我摘下這頂綠帽子,其實這理應是一件十分屈辱的事情,我也不敢對此有絲毫的反駁,只是侷促地站在車旁。
他那肆無忌憚的訓話,就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子,狠狠地刺在了我的心上。
顧成舟毫不遮掩的舉止和話語,和綠帽子扎眼的顏色,成功的吸引來了許多路人的目光,使得他們駐步圍觀,周圍很快就圍了一羣看熱鬧的人。
他們看着這一幕,眼裏充滿了好奇與嘲諷。
顧成舟卻似乎毫不在意,掠過一衆路人的目光,對着我說完了那些話之後,便伸出了手臂,摟住江婉的纖細腰肢,昂首闊步地走進了豪華酒店的大門裏。
我頭頂上的那一頂綠色的鴨舌帽,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眼,彷彿在向所有人宣告我的屈辱。
圍觀的人們議論紛紛,對着我指指點點。
我只能眼睜睜的看着顧成舟和江婉兩人漸行漸遠。
如果是兩年前的我,顧成舟膽敢這麼當面羞辱於我,我一定會跟他立刻分個生死。
但是,現在的我卻根本不敢。
……
一個小學生聽了這些路人議論的話語,聲音天真而不加掩飾的問道:“媽媽,爲甚麼那個叔叔要戴綠帽子?”
孩子的母親一聽,趕緊捂住了他的嘴,低聲對着自己的孩子說道:“別問那麼多,咱們快走!”
她臉上帶着尷尬和不安,說完,就拉着孩子匆匆離開了現場。
我卻只管埋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只能將這些聲音充耳不聞,抵擋在自己的世界之外。
我只能選擇自欺欺人。
一個穿着西服的中年男子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後說道:“兄弟,你要有點骨氣啊,這種事情,你怎麼能忍呢?”
我卻根本給不出任何回應。
能夠強撐着站在這裏,就已經幾乎耗盡了我全部的力氣。
男人語罷見此情狀,臉上帶着一絲無奈和同情,眼神中透露出了對我的憐憫。
他也只是搖了搖頭,便一臉惋惜地離開了。
而此時的我,衣服卻已經被汗水浸溼,額頭上的汗珠不斷滴落。
我原本挺拔的身姿,此刻顯得有些佝僂,整個人顯得疲憊不堪。
我的頭髮因爲緊張,和我扯住帽檐,試圖逃避的動作而變得凌亂,額前的幾縷頭髮被汗水浸透,一綹一綹,溼漉漉的粘在了額頭上。我的臉色蒼白無比,雙眼充滿了血絲,彷彿經歷了很長時間的精神折磨。
路人們仍然高高在上對我指指點點着。
我抬頭看了一眼周圍的人羣,他們的目光中充滿了各種情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