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陵山。
高聳入雲的山巔。
黎明時分。
天邊第一縷初芒刺破雲海,給略顯清冷的山巔,帶來了一絲暖意。
呼——
打着赤膊的蘇辰竟是絲毫不畏懼高山的嚴寒,吞吐間,白息遊曳。
“十年...終於到了麼!”
他猛然睜開眼,眸子裏射出駭人的精芒,彷彿可開山裂地。
隨後,只見他驟然起身,一把抓住掛在樹梢的衣服穿上。
而後輕輕躍起,踩着樹幹閃轉騰挪,竟然仿若平地般暢通無阻。
很快。
他來到下面的一處平地。
這裏同樣在山巔,但與剛剛的懸崖峭壁不同,多了幾分人煙氣息。
一座木屋。
以及......
……
沈家。
蘇辰本能的皺了皺眉頭。
在他心中,先前對沈秋雪還有幾分念想,可見了如今的情形實在是令人大失所望。
若非是師傅的遺言,他只怕已經轉身就走了。
但現在——
他將剛要開口拒絕的話吞了回去,凝望沈碧瑤絕美的容顏,淡聲道,“娶她能留在沈家嗎?”
“喲,這是想死皮賴臉攀上我沈家了?”
沈秋雪滿臉嫌棄。
“真是癩蛤蟆想喫天鵝肉,你這種不思進取的螻蟻,光憑藉一紙婚書就想留在我沈家......”
她冷笑,看着沈碧瑤和蘇辰,“今天就給你這個機會!”
說着,沈秋雪像是看待貨物一般用手指着沈碧瑤:“你們兩個,一個瞎子,一個傻子,倒也算得上絕配。”
“這瞎子,我沈家養她這麼多年,也算是對的起她了,只要你願意娶了這個瞎子,就勉強留你在我沈家當條狗,給你一個入贅的機會!”
沈秋雪的侮辱刺耳無比。
但面對羞辱,蘇辰並未多言,只是有些恍惚地看着沈碧瑤絕美的臉龐:“我願意娶你。”
只要能留在沈家,沈秋雪眼中不值一文的婚書,卻是蘇山臨終前留下的最後遺言,如山嶽一般厚重。
……
丁蘭捕捉到了楊局長的目光,故意停頓了一下介紹道:“這二位是今天剛剛領了結婚證的新人,蘇辰和沈碧瑤,愣着幹甚麼,還不趕緊問好?”
後半句,顯然是對蘇辰和沈碧瑤說的。
但話音落下。
旁邊的楊局長好似沒有聽到一般,只見臉上浮現出了一抹驚喜。
“楊局長,你怎麼了?”
楊局站起身,面露不悅。
七竅玲瓏的丁蘭以爲是自己招待不周招惹到了對方,急忙賠笑道:“莫非楊局長對於沈家的安排不滿意?”
楊局擺擺手,無視了丁蘭:“這麼名貴的東西,你們就這樣隨意扔在這裏?”
他的目光牢牢鎖定在霧海靈尖上。
一臉暴殄天物的神情,面容都有些扭曲,就好似失去了貴重的東西般
“名貴的東西?不知楊局長你說的是......”
沈家衆人滿臉疑惑的神情。
“霧海靈尖。”
說完,楊局長竟拿起沈碧瑤身旁的茶壺,給自己沖泡了一杯。
喝了一口之後,楊局滿臉陶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