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在醫院看診時,遇到了昨天還對我生死相許的兩個合夥人。
她們小心翼翼護着裝病的男助理,看向我時滿臉戒備。
“不就是被車撞了一下,你住院裝可憐給誰看?”
“知行都被你嚇得抑鬱症復發了,你如果敢追責,我們不會原諒你。”
我聽着她們毫不掩飾地厭惡,轉而握住相親對象的手:
“結婚吧,我願意和你一起去國外發展。”
......
獨自辦理完出院回到公司,門口的電子鎖卻怎麼都識別不出我的指紋。
冰冷提示音第五次報錯時,本該在前臺的男助理才匆匆趕來。
見來人是我,他開門的動作頓住:
“這不是江大公子嗎,你都傍上富婆了,還回咱們這小公司幹甚麼?”
“我以爲你不回來了,這才把你的指紋刪了,你不會生氣吧?”
我聽着他陰陽怪氣的嘲弄,不怒反笑:
“誰給你一個助理這麼大的權利,刪掉我這個創始人的指紋?”
……
2
住院期間,她們一次都沒來看過我。
直到那天我想通了,接受了家裏的相親安排。
卻在見相親對象時,遇到了陪着許知行來醫院的二人。
我男未婚女未配,堂堂正正相親,不覺得自己有問題。
可顯然宋卿卿和宋綰綰不這麼想。
此刻她們上下打量着我,眼神中全是陌生的涼意:
“江臨,你不是嘴硬說沒傍富婆嗎,那天醫院裏我們看得清清楚楚,你和一個渾身珠寶高定的女人坐在一起。”
“既然你堵上缺口了還找我們騙錢,那我們今天還就告訴你,我倆加起來佔股比你高,許知行,我們護定了!”
許知行被她們護在身後,滿臉挑釁。
我覺得可笑,懶得與他們爭執,直接走向財務室,讓財務把所有報表拿給我。
宋卿卿聽着我和財務的對話,面上一陣錯愕,快步走過來,將報表按在桌上:
“江臨,你現在對我們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了嗎?”
“我們是合夥人,相處了這麼多年,你爲甚麼要查賬!”
我無力揉了揉脹痛的太陽穴:
……
3
宋卿卿一把握住許知行的手腕,聲音抬高了八度:
“江臨你太過分了,立刻給知行和綰綰道歉!”
“你的教養,就是這麼欺負一個可憐的,剛進入社會的年輕人嗎!”
“你還敢當着所有人的面打女人,江臨,你這是違法的!”
她喊的義正詞嚴,彷彿已經忘了,就在幾天前,我被她們聯手推到了馬路上,剛剛出院。
曾經受過我恩惠的員工們看着這一幕,議論紛紛:
“江總確實過分了,一直刁難許助理不說,現在還逼迫人家對他下跪道歉。”
“是啊,他們都是股東,憑甚麼不給小宋總話語權,卻要自己做主開除許助理,太不公平了。”
“許助理本來就有抑鬱症,江臨太殘忍了,真是不給人活路。”
我長嘆一口氣,覺得面前的一切可笑極了:
“宋卿卿,宋綰綰,今天要麼他走,要麼我......”
我話還沒說完,二人便異口同聲地開口:
“你走就走,誰稀罕。”
“有本事走了,就別再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