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知鳶剛洗完澡從浴室出來,就被賀瑾舟抵在了牀沿。
男人遒勁有力的大掌從她的腰窩滑向兩側,緊緊掐住她堪堪一握的腰肢,絲毫不給她拒絕的機會。
“…下午三點,賀氏集團總裁賀瑾舟親自抵達機場迎接回國的大提琴皇后許念禾,爲了讓許念禾回國旅途不被打擾,賀瑾舟特意安排了他最新購買的灣流G700去倫|敦接回許念禾…”
聽着電視裏傳出來的聲音,程知鳶忍不住扭頭去看。
電視屏幕上,丰神俊朗猶如神祇的賀瑾舟護着許念禾從機場走了出來,而許念禾的懷裏則抱着一大束的火紅玫瑰,笑靨如花,滿臉滿眼深情與愛慕望着賀瑾舟。
一羣記者圍過去採訪賀瑾舟跟許念禾。
“賀總,聽說過去三年您一直在等許念禾小姐,如今許小姐載譽歸來,您會娶許小姐嗎?”
程知鳶挺期待賀瑾舟的回答。
可下一秒,電視屏幕黑了下去。
賀瑾舟的大掌強勢掰過她的臉,扭轉她的頭,吻從後面壓下來,狠狠攫住她的脣。
“賀太太,專注一點!”
......
賀瑾舟在浴室洗澡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
程知鳶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上跳躍着“禾兒”兩個字。
她沒管,去衣帽間重新拿了一條真絲的吊帶睡裙穿上。
……
程知鳶在醫院住了三天。
回到家的時候,賀瑾舟的首席祕書姜媚正帶着人,在給賀瑾舟收拾各種東西。
她只以爲,賀瑾舟要去出差,並沒有多問。
姜媚一共收拾了二十多個箱子,幾乎只要是賀瑾舟的東西,全部都收了。
程知鳶終於覺得不對勁,正想問,姜媚率先開口,“程小姐,老闆讓我把這些年他送你的東西也全部清點一遍,包括但不限於珠寶首飾,包包衣物等,也統統一起帶走。”
程知鳶看着姜媚,驚訝地張了張嘴,可最終所有想說的話都堵在喉嚨裏,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不用這麼麻煩,這棟別墅裏,除了我這個人,還有藥房裏的一切,其它全部都是賀瑾舟的,我走就可以了。”
三年前,她爲了拿到三個億救程氏,毅然放棄繼續深造的機會,大學一畢業就嫁給了賀瑾舟做起了全職太太。
所以,她從來沒有出去工作過,更沒有賺過一分錢。
當然,這只是別人以爲的,包括賀瑾舟。
“這個......”
姜媚顯然沒有料到程知鳶會這樣說,一時反而不知道要怎麼辦了,愣了兩秒才道,“這個我得請示老闆。”
程知鳶強嚥下所有的苦澀,衝着姜媚笑笑,娉娉嫋嫋起身,施施然往她的藥房走去。
藥房裏有她最近研製出來的幾樣新品,已經試用過,效果驚人,一旦上市生產,價值巨大。
姜媚跟在賀瑾舟的身邊多年,自認爲很清楚程知鳶的情況,斷定她是依靠賀瑾舟生存的菟絲花。
……
“知鳶,你沒事吧?”
坐進副駕駛後,程知鳶就閉上雙眼,眉心緊蹙着靠進椅背裏,一雙手落在小腹的位置,深深的吸氣和呼氣。
臉色異常蒼白。
裴言澈擔心極了,“要不要去醫院?”
程知鳶閉着雙眼搖頭,“沒事,我們走吧,我休息一會兒就好。”
裴言澈看着她,猶豫片刻,而後輕踩油門將車開出去。
賀瑾舟的車早就開走了。
回到家,看到姜媚正指揮着幾個人在打包他的東西,他心裏的火氣更盛,一把扯掉脖子上的領帶扔沙發上,沉聲命令,“東西都放回去。”
姜媚站在他面前,一臉戰戰兢兢的懵逼,“老闆,這......”
“我的話你們聽不懂嘛,東西哪裏拿的,統統給我放回哪裏。”賀瑾舟控制不住的怒呵。
“是。”姜媚半絲不敢違抗他的命令,趕緊又指揮人把東西放回去。
“程知鳶走之前,都說了甚麼?”賀瑾舟又解開了襯衫的兩顆釦子,煩躁異常地問。
“太太她......”
“太太?!”
賀瑾舟眉頭驟然緊擰,冷厲的眸光掃向姜媚,冷沉的嗓音打斷她的話,“甚麼太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