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冉轟轟烈烈愛了一個男人二十多年,等來了自己的病例,
和對方不屑一顧的感情
....
拿到檢驗報告的那一刻,秋冉明白了上天的公平。
前二十多年,她擁有最好的家世,無限包容她驕縱脾氣的父親,以及想要甚麼都能得到的底氣。
那個時候,秋冉是人羣的焦點。她不知道天有多高,不知道人情世故,不知道利益下籠罩的波濤洶湧。
她只知道,自己開不開心。
一朝事變。
家裏破產,父親入獄。
秋冉不僅知道了天有多高,所謂友情有多虛假,還知道了菜市場甚麼時候最便宜,空調怎麼用最省電。
而現在,她還知道自己得絕症快死了。
她母親也是這個病走的。
醫生扶了扶眼鏡,見她實在年輕,便安慰她說堅持治療的話並不是毫無希望。
但秋冉只是笑笑。
她覺得,這大概就是報應。
……
秋冉聽着臥室曖昧的聲音,枯坐了一整晚。
她想起當初自己強迫父親去邵家施壓,強迫邵冠清娶自己時,邵冠清憎惡的表情。
“秋冉,你真是讓我噁心!”
“不要以爲這段婚姻能代表着甚麼,你想要的,我都不會給你!”
他確實甚麼都沒給。
沒有戒指,沒有婚禮,只一張結婚證,秋冉就毫不猶豫地跳進了這個火坑。
父親拗不過她,嘆氣說道:“你未來一定會後悔的……”
後悔嗎?秋冉捫心自問。
後悔的。
秋家遇難後,她放下所有尊嚴,用盡各種方法去祈求邵冠清,求他救救父親。
他那時帶着邵家飛速發展,已是行業內數一數二的人物。
他如果想,至少能讓秋冉見見父親。
可他沒有,他戲弄了秋冉。
給了希望,讓她完成一個個屈辱的任務後,跟她說——
“你當真了?”
……
第二天早上,一晚沒睡的秋冉照常準備了早餐。
這是她每天的工作。
邵冠清說報應,那便真的會有報應。
秋家破產後,邵冠清就把別墅裏除了管家的傭人全部辭退。
他讓秋冉在沒有能力還錢前,都要用勞動代替。
邵冠清以前爲了刷題不喫飯,秋冉便經常爲他**心便當,倒也練就了點廚藝。
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就這樣成了廚房裏忙碌的新人。
聞涵諾緩緩走下樓梯。
看見桌前佈菜的女人,她秀氣的眉頭緊皺。
她不是傻子。
這個模樣氣質,怎麼看也不像保姆。
“你叫甚麼名字?”
聞涵諾交疊着雙手,將秋冉從上到下掃視了一遍。
傲慢至極,和昨晚邵冠清面前羞澀的模樣判若兩人。
秋冉抿了抿脣,低頭道:“秋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