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姐,這次搶救及時,你弟弟的命算是保住了。”
“住院費用這邊,您打算甚麼時候繳,已經拖了有一陣了。再不繳費,您弟弟可能就要面臨停藥的風險了。他目前的情況一旦停藥隨時面臨生命危險,更何況他還急需手術。”
蘇漫只微微鬆了一口氣,轉瞬心情又凝重了起來。
她竭力保持着冷靜,抬頭說道,“杜醫生,我會盡快的繳費的,麻煩您再幫我拖延一下時間。”
杜醫生有些同情的看了一眼蘇漫。
她一張臉溫婉漂亮,衣着首飾奢侈名貴,一副闊太太的模樣,但卻連弟弟的住院費用都繳不起。
“我只能盡力幫你拖延,但不說藥費問題,手術費用你也該準備好了,錯過這個機會的話,你也知道……心源不好等。”
“我知道。”蘇漫微微垂頭。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都着急這件事情。
“蘇小姐,不行就去求求薄總吧。夫妻一場,他總不會見死不救。”
杜醫生看了一眼蘇漫之後,微微嘆了一口氣。
一個多月前,薄如琛突然斷了蘇漫弟弟的醫藥費,連帶着那國際頂尖的主治醫生團隊都給撤了。
而前幾天,蘇家更是出了大事,蘇漫的父親被指控貪污,蘇漫的弟弟也爲此與人衝突,病危昏迷。
杜醫生不知蘇漫是怎麼得罪了自己的丈夫,讓他如此無情。
但在他看來,就算隱婚,總算夫妻一場,也許哄一鬨就好了。
……
兩天後,蘇漫終於見到了將近兩個月沒見的薄如琛。
他一如既往的矜貴帥氣,英挺的容貌哪怕是放在當今娛樂圈都是數一數二的。
合體剪裁的西裝包裹着他完美的身材。
他入門的時候,蘇漫正靜靜的坐在沙發前,電視機裏,正在播放着薄如琛的各種花邊新聞。
他的桃色新聞永遠比娛樂圈的明星緋聞還多。
掃到電視機裏的新聞,薄如琛眉頭微斂了一下。
“看這個做甚麼?”
“我餓了,今天喫甚麼?”
蘇漫頭也不抬的說道,“我已經喫過了,你想喫甚麼叫雲媽做吧。”
“給我做一碗麪吧。”薄如琛俊挺的眉再度皺了一下,耐着性子說道。
“雲媽,先生先吃麪,你給他做一碗。”
蘇漫漫不經心的喊了一聲,隨後看了一眼薄如琛,“等你喫好了,我有事跟你說。”
說罷,她轉身上了樓。
薄如琛明顯愣了一下。
他能明確的感覺到蘇漫的不高興,但她從來都沒有這樣過。
……
薄如琛是在進書房後二十分鐘內離開的別墅。
蘇漫聽到汽車引擎聲的時候,不無意外,若是以往,她可能會在窗口看着黯然神傷。
但這次,她頭都沒有回一下,垂眸繼續收拾着東西。
她的行李箱並不大,但足夠裝滿屬於她自己的所有東西。
蘇漫看了一眼衣帽間裏所有的衣服,這些衣服都是屬於薄太太的,自從嫁給薄如琛之後,她的穿着打扮幾乎都是按照薄如琛的喜好來的。
很多衣服,都是薄如琛給她挑的。
剛結婚的時候,她偶爾也會穿一下自己喜歡的服裝,薄如琛總會露出不滿表情。
久而久之,她就不怎麼穿自己喜好的款式了,反而都是穿定製的屬於薄太太的款。
蘇漫沒有拿走那些作爲薄太太該穿的服裝,但她卻打開了首飾櫃,把婚戒留下之後,她拿走了其他的一些首飾。
不拿白不拿。
反正要離婚了,薄如琛不可能分割多少財產給她,但首飾是女方個人財產。
她以前太傻了,總跟他算的清清楚楚,從不跟他要錢。
好似花了他的錢就是玷污了她對他這份愛一般。
所以,她身上沒甚麼錢,她作爲全職太太,向來衣食無憂。
她滿心滿腦都在努力經營自己的婚姻,她滿心歡喜的親手爲他做一切保姆該做的事情,認爲這是美好的小情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