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城市,黑金商會外的小巷。
“這小子那麼不禁打,就這麼被打死了?”
“我看他也是活該,左哥那麼信任他,還借了他五萬塊錢,可他不僅欠債不還,還敢調戲左哥的女人,打死也活該。”
漆黑的夜色下,林銳躺倒在一地的血泊中,似乎已沒了聲息。
“虎哥,這小子,怎麼收拾?”
瘦猴似的保安李勇說道。
一個一米九幾,碩大的肌肉如同盤虯臥龍的刀疤臉男人眼中閃過一道寒芒:“找個地方埋了,動作乾淨點,別讓人家給發現了。”
“好嘞……我曹,等等,尼瑪他還在動!”
只見血泊裏的林銳微微動了一下,緊接着竟直愣愣地坐了起來,茫然地看着周圍的一切。
“這裏是人間?”
林銳看着周圍的一切,心中如同驚濤駭浪在翻湧。
看樣子他回來的正好,一切的噩夢,就是從今天開始的。
曾經的他身爲林家少爺,還迎娶了胤城冰美人藍夢,可謂人生贏家。
但實則身爲私生子的他,在林家得到想要的東西后,他的身份立刻被曝光,緊接着被逐出家族。
失去一切的他作爲一名廢婿,在藍家的地位瘋狂下跌。
……
林銳大步流星地走進了黑金商會中,旁邊打着瞌睡的保安猛然驚醒,趕緊上前攔住。
“喂小子,這裏不是你能進的……啊!”
那保安話還沒說話,林銳猛一揮手,竟直接將那保安扔出的數十米遠,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林銳沒有再去多看那保安一眼,徑直走了進去。
商會大廳裏此時唯有一個前臺,正依靠着桌子打盹,絲毫沒注意到,門口進來了一個滿身血跡的林銳。
這個商會一共有三十層,頂樓便是左金波的獨人專享的地帶。
坐着電梯一路向上,林銳神色淡漠,暢行無阻。
到了頂樓,左金波專屬的房間門前。他直接飛起一腳將那結實的門給踹開,裏面卻絲毫沒有動靜。
偌大的房間內,只在正中央放了一張大牀,牀上真絲綢被下似有個人在不斷地扭動着。
他陰沉着臉走過去,掀起被子一看,登時看到了一個全身衣着凌亂的女人。
那傾城絕色的容貌正是他的老婆藍夢。
此時此刻她髮絲凌亂、白淨的額頭上佈滿了汗水,臉上滿是不正常的紅暈,雙眸緊閉,還在昏睡中,顯然被人下了藥效極其強勁的藥物。
林銳不由得微嘆了一口氣。
他也近萬年沒有見過這個自己曾經最愛的女人了。
上一世,他愛藍夢愛到骨子裏,卻沒有盡到一個丈夫應該盡的責任。
……
“您……您的女人?這不是姓林的……啊不,林先生的老婆嗎?”
左金波感覺到背後的陣陣寒意,忙改了稱呼。
“林銳那個廢物算個屁,藍夢遲早都是我的女人!”
許浩然怒吼道,一雙眼幾欲要噴出火來。
左金波心中叫苦不迭,他黑金商會能混到今天的地步,很大的原因便是因爲他背後有許家這個大靠山。
若是他早知道藍夢是許浩然看上的人,他哪裏有這個膽子?
再一想到衣櫃裏躲着的林銳,他知道今天肯定要出事了。
左金波心中腹誹,若是許浩然出了事,許家追究下來可不是他能承受的,三十六計走爲上策。
他眼珠子轉悠着,訕笑道。
“許少,我這不是不知道嘛。您放心,我連她一根手指都沒碰過!只是……只是下了點藥。”
“你還下藥了?”
許浩然一愣,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左金波卻以爲他是發怒了,忙不迭地跪下來求饒:“我就是一時糊塗,我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
“行了行了!”
許浩然不耐煩的擺擺手,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嘴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