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嬌嬌覺得自己和前夫鄭遠超的感情已經走到了盡頭,可對方在離了婚後還死纏爛打,聲稱要分走她公司百分之五十的股權,否則就不會消停。
爲了兒子,她決定做最後的讓步,既然兒子非得要跟着鄭遠超,那麼總得要留給他足夠的生活費。
可沒想到,上樓前竟看到兒子與鄭遠超還有自己的堂姐站在外面的小花壇似乎在議論甚麼,她好奇地走過去。
“趙嬌嬌那個表子真不是玩意兒,當初和個痞子偷情生了個野種,現在還想和那個人舊情復燃,還甚麼都不留給咱們兒子。”鄭遠超呸了一聲,聽着相當憤怒。
在夜色下,他清秀的面容都有點猙獰。
可是趙嬌嬌卻心中一涼,孩子不是她生的嘛?
她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卻聽他道:“行了,這話可別再提了,你們要說出當年把我抱過來換走了她生的野種,到時候我更啥也得不到了。”
而一邊的堂姐冷笑道:“那野種都被埋在山裏好久了說他幹嘛,那個痞子現在這麼有錢,只要兒子你承認是他兒子,連萬騰集團都是我們的。”
趙嬌嬌心一冷,她的親生兒子死了,養了十多年的兒子竟然是鄭遠超與自己堂姐生的?
不行,不能讓葉雲奎也被騙了,那個男人等了自己一輩子本來已經不容易了。
她轉身就跑,哪知道竟然被發現了。
趙嬌嬌萬沒有想到,自己的前夫竟然惡狠狠地追來,而堂姐卻在後面叫道:“S了她,不能讓她告訴那個痞子。”
他們,怎麼可以這麼無恥。
可當,養了十多年的兒子將一把小刀插進自己的後背時,她才知道有些人不但無恥,還十分的兇殘。
卟,一口血噴了出來。
……
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那個男人突然間壓下身用手捂住她的嘴,鬍子拉茬的,不修邊幅,還惡狠狠地道:“你特麼要再敢亂叫,我就拿你喂狼。”
就算經歷過這些,面對這個男人趙嬌嬌仍然嚇得一哆嗦。
她天生性子軟,就真的不敢再出聲了。
記得那時候因爲太怕這個男人她以爲人家要對自己做甚麼,所以各種掙扎,結果引來了三隻狼。如果不是他厲害,打跑了狼,她就沒了。
而她不但沒感激,還因爲對方太過兇殘而害怕的直接跑掉了。
下了山,還因爲被驚到生了場大病。
可是,現在沒關係了,她已經和已經年近四十的他決定結婚了,雖然還怕卻不會遠離了。
葉雲奎怔了一下,剛剛還那麼激動地想逃離的嬌嬌女竟然老實了,而且那雙眼睛不再是恐懼,而是水汪汪地看着他,看得心都酥了一半,這是被嚇出啥毛病來了吧。
“看啥看,閉眼睛。”
聲音這麼真實,連味道都這麼真實。
不像是夢,難道自己重生了?
趙嬌嬌聽話地閉上了眼睛,然後葉雲奎暗自罵了一聲:特麼的,這姑娘咋這麼乖,好想欺負一下怎麼辦?
不行,要忍住,不然這人就跑得更快了。
而趙嬌嬌想的是,記得葉雲奎的腰挺怕掐的,一掐就會耳朵會發紅,要不試一試。
如果是做夢,他應該不會有這樣的反應的。
……
可是現在這話一說出口,葉雲奎竟然一下子跳出很遠,瞪大了一雙虎目道:“你這娘們不太對,快點回家去吧,讓你家裏人給我買兩盒大前門煙就成。”
趙嬌嬌前世的時候是跑回去的,可現在卻沒這麼大勇氣了,主要是特別想和葉雲奎相處,瞭解一下年輕時候的他。
記得他前世後來找自己的時候總和她吹,甚麼年輕時候的他很有魄力,膽大心細,所以纔會有那樣的成就。
甚麼也有很多女人找他,但他都沒搭理。
現在看來,其實他這個人表面糙得很,但很容易害羞,其實就是個純情的小夥子。
想笑又強行忍住,她看了看外面道:“天快黑了,我不敢,要不你送我回去吧?”
“你,要我送你?”葉雲奎嘴裏快能吞下一顆雞蛋了,村裏的小姑娘一個個把他當成惡狼一樣害怕,這位怎麼就不一樣呢,到底是哪裏不一樣呢?
“怎麼了,你害怕嗎?”年輕的少女歪着頭,幾乎把葉雲奎看得頭腦發懵。
“怕啥,這山裏就沒我怕的,走。”葉雲奎帶頭走在前面,他不知道自己中了甚麼邪,感覺這村裏人人在背後閒話的嬌嬌女也沒有啥不好。人家,就應該被嬌養着。
可是那個人就是排隊也輪不到他,因爲他除了自己啥也沒有,甚至連村裏都進不去,家家都覺得他會去偷東西,會打人,會去搗亂生產。
趙嬌嬌默默地跟在他身後,看着寬闊的肩膀抿嘴一笑。前世她就拿捏的他死死的,這輩子也要讓他啥事都得聽她的。
不過,這是頭倔驢,如果不按照前世的經歷讓他做錯事,怕是很難攻破他心裏的防線。
這男人,是一頭獨狼,又狠又兇又多疑,很難有人治得了他。
這樣一想,她就明白自己要如何做了。
“嬌嬌,嬌嬌,唉呀嬌嬌你去哪了啊,可找到你了。大哥,二哥,嬌嬌在這兒呢,還和痞子......不是,還和葉雲奎在一處。”趙清清大聲招呼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