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
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教室,陳浩身體一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不是自己中學時代的場景嗎?
“難道……我重生了?”
陳浩心裏掀起一陣軒然大波,他很清楚的記得,自己明明在修煉,從煉氣二層境界,馬上就要突破到煉氣三層境界了,結果一轉眼,竟然重生了!
將課本拿起來,看了一眼,班級初三一班,陳浩心裏一算,初三……不就是九八年嗎?
“這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不過……這樣也好,我之前是在四十多歲時,才因緣巧合的踏上了修真道路,但因爲歲數過大,導致我修煉起來極其困難,有生之年恐怕都無法踏入煉氣六層境界!”
“而現在,我纔不過十六歲,很有希望在這一世,能突破進入到陰陽境……”
震驚過後,陳浩立刻就恢復了冷靜,內心深處還有一陣興奮喜悅。
上一世,陳浩有太多遺憾了,初中畢業就進工廠上班工作了,渾渾噩噩活了幾十年,爲了那份四千多塊錢的工資,每天風裏來,雨裏去,除非天上下刀子,否則一天都不敢遲到早退的工作,掙扎了十幾年。
在一次年假旅行中,陳浩在一個新開發的旅遊景點,撿到了一塊玉佩,因爲一次意外,滴血在了玉佩上,他頭腦裏就莫名其妙多出來了一份修真功法。
旋即,陳浩就踏上了修行道路。
但因爲他那時已經四十多歲,年齡大了,錯過了最佳的修行時間,按照獲得的修真功法,陳浩磕磕絆絆努力修煉了七八年,才勉強踏入煉氣二層境界!
“老天待我不薄!”
……
找出日曆,陳浩算了算日子,沒錯。
九八年時,大國企神化集團正在和小鎮裏的鋼鐵廠,探討聯營合作的可能性——就是用鋼鐵廠的地皮,來蓋他們的廠房,同時借用鋼鐵廠的鐵路,向十八公里外的火車站發送貨物。
在後世,這叫做強強聯合,資源共享,對於雙方來說,是雙贏的局面。
但是,擔任鋼鐵廠的廠長,眼高於頂,目光短淺,他不但沒有看到和神化集團合作的好處,反而還認爲,神化集團的進入,會分化鎮上的居民擇業意向,導致鋼鐵廠以後招工困難!
最重要的是,神化集團一旦在這裏建廠,還會佔用屬於鋼鐵廠的土地!
所以廠長直接拒絕了神化集團的合作要求。
談判合作失敗後,神化集團退而求其次,在十八公里開外,距離火車站不遠的地方,購買了大量的地皮建廠。
在十年後,圍繞着神化集團所在的工業園區,聚集了將近五萬人在那裏生活,發展成了一個新的小鎮。
陳浩之所以想起來炒地皮,是因爲他記得那時聽人說過這個事情,在神化集團選擇建廠地址,徵收土地時,有人因此而發了家,賺了一百多萬!
這個時候的一百多萬,那是不折不扣的一筆鉅款!
“我只要搶先在神化集團後來選中的地方,購買到一塊地皮,坐等神化集團收購就行了!”
陳浩眼睛一亮,“只要有了這第一桶金,接下來就好辦多了。只是,這購買地皮的錢,該從哪裏弄?”
家裏肯定是沒有的,父母就是普通工人,兩人加起來,這會兒的工資,才勉強達到兩千塊錢。
即便這會兒物價便宜,去華強市內買一套九十平米的樓房,纔不過五六萬塊錢,但要是買十幾畝土地的話,怎麼着也得需要十幾二十萬纔夠吧?
即便家裏有這麼多錢,父母也絕對不會相信他的話。畢竟,陳浩現在只是一個上初三,在父母眼中還是小屁孩的學生。
……
晃晃悠悠到了華強市,已經是中午兩點鐘了。
到了第二人民醫院,陳浩並沒有着急進去,而是先在醫院對面的藥店裏,買了一盒銀針。
“……兄弟!”
看見病房裏,昏迷不醒的父親,三十多歲的陶國強,急的心急火燎,嘴裏起了好幾個火泡,他找到辦公室裏的李明醫生,“你就實話實說,我爸還有沒有救了?”
李明看了他一眼,拉着他,走出辦公室,來到角落裏,低聲說道:“國強,咱倆從小玩到大,這個事情我也不能瞞你!伯父是腦溢血,這種病必須得做開顱手術,將裏面的淤血,徹底清除乾淨纔行,但是你也知道,這種開顱手術風險很高的,咱們醫院裏的大夫,沒有一個有把握的,所以只能是採取輸液消炎這種保守手段……老實說,情況很不妙啊!”
“那怎麼辦?”
陶國強臉一下就變白了,雙手抱着頭,順着牆角,慢慢滑坐到地上,用力撕扯着頭髮:“兄弟,我爸今年才五十多歲!怎麼就得了這種病?”
李明遲疑了一下,嘆氣說道:“國強,怎麼說呢,這和伯父平時飲食有關係,大魚大肉喫多了,再加上人老了,血管本身就已經脆化了,伯父還有高血壓,平時也不怎麼注意……”他後面的話,沒有說出來。
陶國強痛苦不已:“我爸他平時就愛喫肉喝酒,這幾年,我賺了一些錢,想到以前我爸不容易,就想讓他好好享福,天天給他喫肉,沒想到,反而還是害了他!”
“唉!”
李明看見他這副模樣,心裏也不是滋味,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輕聲說道:“國強,伯父這種的,堅持不了多久,就送往省會城市送,咱們自己開車去,也得一天多……這也是我不讓你送的原因,伯父他根本受不了路上的顛簸,很可能還沒有到,就在路上人就沒了。”
頓了頓,李明說道:“國強,咱倆是兄弟,我也不瞞你……你,還是早點做準備吧,估計伯父在挺十幾個小時,要不然就是明天這個時候,就……差不多了。”
陶國強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李明也是十分難受,作爲第二醫院的醫生,他很清楚,最近幾年送來的腦溢血病人,幾乎都沒有人能下手術檯的,反而是曾經有一個年輕病人,依靠輸液,硬生生的救了回來,不過這也是屬於奇蹟了,而且那個年輕人,腦溢血的面積也並不大,淤血不多。
“陶叔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