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東,市府大廳。
所有海東高層聚在指揮大廳,神色緊張的盯着電子屏幕。
今天,海東市會有一架特殊的客機降臨。
客機內只有一個人,文件上標註的身份SSSSS級。
“飛機進入海東空域沒有?”
海東一號腦門冒着冷汗,有些緊張的詢問。
降臨的人身份太高級,他要確保整個海東的防護措施,做的滴水不漏。
“報告,客機已經近臨海東。”
負責監控的人員彙報情況。
所有人聽到這話,頓時繃緊了神經。
這時,十架戰鬥機擁護着一架客機,緩緩飛入海東空域。
海東周圍,雷鳴般禮炮響起,振奮人心。
客機內,坐着一名身姿挺拔的青年。
青年叫楚尊佑,身高一米八出頭,五官如刀削一般棱角分明,身材略顯清瘦,深邃的瞳孔彷彿歷盡滄桑。
他是戰神之首,手握北荒大權,功績就像一座胸偉的大山,壓的北荒所有戰神抬不起頭。
……
陳家棟手摟着李希芸的腰,看着諷刺的說道: “希芸,這就是你提到的傻子嗎,咱們的孩子,要落在他的戶口本上?”
“陳哥,沒有辦法,你又不肯離婚,你家那母老虎,你又不是不清楚,咱們只能將孩子,落到他的戶口本上了。”
林希芸毫無羞恥的靠着陳家棟的肩膀,一臉討好的說道。
聽着這些不知羞辱的言語,楚尊佑腦子短路。
這不是他認識的林希芸。
五年前的林希芸是那麼的善良,爲了救他,不惜付出性命。
這麼善良的女孩,怎麼可能說出這種言語,做出這種無恥的事。
“林希芸,你變了,不再是那個當年揹着我奔跑,拼命救我的善良女孩。”
楚庭咬着牙,一臉不甘的說道。
“誰說當年揹着你的是我,那是我的堂妹林夕雨,對了,她現在一家子住在海東城郊的狗臥裏。”
轟!!
楚尊佑整個身子僵在那裏,如遭雷擊。
原來當年救他的女孩,不是林希芸而是林夕雨。
整整五年,他卻錯愛了人。
“你當初爲甚麼要欺騙我,爲甚麼說你就是那個救我的女孩?”
……
她這是當着衆人的面,宣告五年前,楚尊佑爲了舔她是有多犯賤。
更是在無情的踐踏楚尊佑的尊嚴。
在她眼中,楚尊佑這樣的貨色,就只配當林家的狗,並且必須聽從她的命令。
楚尊佑仍然是那副無視林希芸的神色。
他緩緩的朝林夕雨走過去,瞳孔就這麼定在林夕雨的臉上,深情的凝視着這張乾淨清澈的臉。
時間彷彿回到了五年前,那個女孩揹着他,冒着寒風,咬着牙,一步一步艱難的前行。
“夕雨,你瘦了,對不起,這麼多年讓你受委屈了。”
良久,楚尊佑的喉嚨深處,說出一句包含着千絲萬縷的話。
整整五年,她無時無刻想要告訴楚尊佑,她就是那個冒着寒風揹着他前行的女孩。
今天終於成爲了現實。
林夕雨眼圈泛紅,晶瑩的眼淚,一下流了出來。
衆人瞪起眼珠子,面面相覷。
楚尊佑不是一直喜歡林希芸的嗎,怎麼突然對林夕雨這麼深情。
這一幕,頗爲諷刺。
剛纔,林家上下還以爲楚尊佑會毫不猶豫的跪下,求林希芸給他機會當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