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霜鐵甲,殘陽如血。
二十萬華國精銳排列兩旁,綿延數百里,跪地恭送衛疆戰神。
“萬里江山埋戰骨,七載寒歌頌英魂。”
“柳浪功勳卓著,封衛疆戰神,華國第一人!”
“凌駕七位王者之上,國之重器!”
從華國長老會傳下來封命,爲柳浪七年的戎馬生涯畫上了一個圓滿的句號。
龍京高速上,幾十輛普通紅旗轎車排成一隊。
最中間,是最新款的紅旗車。車後窗緩緩下降,露出了一張飽經風霜的年輕臉龐。
“國之重器……還不是一個拋妻棄子的可笑之人……”
柳浪微微閉目,狂風吹拂臉頰,也抵不過心中滔滔如水般的思念。
“浪哥,您的女兒兄弟們找到了。”
車前副駕駛,一身黑衣勁裝的漢子剛掛斷衛星電話,就朝着後面的柳浪彙報。
此人名叫龍剛,乃是柳浪旗下四大主帥之一。也是柳浪最好的生死兄弟。
“人在哪兒?”
柳浪剛閉上的雙眼猛然迸開,眼內藏不住激動。
……
戰神如何?
不曾一敗又如何?
連自己的女兒都保護不了,他有甚麼資格稱爲不敗?
這一刻,柳浪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失敗的父親。
可是,現在不是自責的時候...
一瞬間,一股滔天殺氣,直衝雲霄。
“蘇雲...”
柳浪憤怒咆哮。
“你聽見了嗎?她在叫你舅舅啊,你怎麼能這麼狠心?你就是一個畜生!”
看着愣住的蘇雲,柳浪低頭揉着女兒的腦袋,低聲說道:“女兒乖,別怕,我是爸爸。爸爸對不起你,爸爸回來晚了。”
“你...真的是爸爸嗎?”
柳小蝶也被剛纔柳浪那一吼給嚇住了,聲音很低。
可是當她看到柳浪掏出一張照片後,她再也控制不住委屈的淚水,哇哇大哭。
她終於等到爸爸來救她了。
柳浪手裏拿着的,是他和蘇靈的照片,那個時候,他們還沒有結婚,還沒有這個可憐的女兒。
……
鄭玉德目光一亮,有些貪婪的舔舔嘴脣,說道:“蘇姐,這個蘇靈,不會就是你們蘇家上一代家主蘇新東的那個女兒吧?她不是嫁人了麼?”
“她?第一天嫁人,第二天那個男人就跑了,她就是一個人儘可夫的爛貨!”蘇雨惡毒的開口,恨不得蘇靈立刻就死一樣。
爲了報復蘇靈,她安排蘇靈在蘇家洗衣服,哪怕是寒冬,也要讓她用冷水洗衣服,雙手凍的通紅,到失去知覺。
甚至還把蘇靈安排住在狗窩旁邊的破木屋裏面。
“鄭少要是喜歡,隨時帶走!”蘇雨陰狠一笑,臉上滿是怨毒之色。
“真的?”鄭玉德臉上露出喜色,這樣美麗的女人如果不能被自己收入房中,那簡直是暴殄天物。
美女夜夜承歡膝下,這樣的場景,讓鄭玉德想想都血脈噴張。
“當然是真的!我騙你有甚麼好處?”蘇雨哼了一聲。
“對了,這個賤人還有一個女兒,今年才七歲,你要是喜歡也帶回去養着好了!”
“省的浪費我們蘇家的糧食!”
鄭玉德淫笑一聲,目光掃向蘇靈,眼睛都有些發直。
蘇雨眼珠一轉,衝着蘇靈喊了一聲:“蘇靈,給我滾過來!”
遠處的蘇靈渾身一顫,一種難言的畏懼在心內瀰漫。
這些年,蘇雨越發的狠毒,處處針對她也就罷了,更是不少次對她女兒下手,如果不是她時刻守護,女兒說不定早就被蘇雨害了也說不定。
如果他還在,或許事情不會變成這個樣子,可是他走了七年,音信全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