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不靜。
銀白色的月光輕輕地灑落下。
房間裏,曖昧摻雜進空氣裏,一絲一縷,不受控制的向外擴散開來。
“疼……”
秦綰輕輕咬着及嬌嫩的脣瓣,纖長捲翹如同蝶翼般的睫毛隨着呼吸抖動,眉心輕輕的擰着。
微微仰着頭,呼吸之間漸漸開始發燙。
滿室漆黑,只有透着月光才能看見男人那張俊臉清晰立體的輪廓,他眉眼深邃,每一處線條都完美到不可挑剔。
男人溫熱的大掌綿延點火,指尖的薄繭有意無意的剮蹭着秦綰耳後輕薄的肌膚。
他氣息全部都噴灑在女孩兒的耳垂處,聲音富有磁性,帶着一絲嘶啞:
“你沒資格在我面前提要求。”
秦綰緊緊的擰着眉,面上滿是委屈的神色。
黑夜裏,她指尖緊緊的抓着男人的胳膊,脣瓣都開始止不住的發抖。
他的呼吸在她頸間徘徊引起一陣酥酥,麻麻的癢意,如同電流拂過心間。
秦綰那白.皙若冷瓷的小臉滿是紅暈,不知過了多久,秦綰迷迷糊糊之間只聽見了浴室傳來的水聲。
她翻了個身,白,.的脖頸的鎖骨上全部都是男人留下青紫的痕跡。
……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齊唰唰落在了二人的身上,目光在接觸到來人時。
包廂的氣氛頓時間都凝固了起來,尷尬夾雜在空氣裏,絲絲縷縷的向外擴散。
包廂裏坐滿了人大概有十來個,全部都是沈確和謝燕時他們的狐朋狗友。
衆人的目光開始在沈確和秦綰的身上瞟着,這兩人的關係,說不清道不明。
你說,沈確不喜歡她吧,這些年,也就她能讓他破戒。
你說,沈確喜歡她吧,就這三個月,沈確吊兒郎當浪,蕩的樣子,也沒把她放在心上。
桃花緋聞依舊不斷,各種商業晚宴女伴換了一個又一個,到底,也沒給這秦綰一個名分。
謝燕時忍不住摸了摸鼻頭,最後還是他打破了尷尬:“何大小姐和秦小姐來了,快!快進來。”
何皎皎當然聽清楚了沈確漫不經心的那句話,她拉着秦綰的手腕坐下,看着她的目光滿是心疼。
秦綰瞥了男人一眼,四目相對之間,接觸到男人淡漠的目光,秦綰低下了頭。
咬着脣瓣,水盈盈的杏眸裏滿是委屈受傷和落寞的神色。
男人眼神不閃不躲,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骨節分明的手裏搖晃着紅酒杯。
隨後,仰頭,輕抿了一口,喉結上下滾動,在包廂冷色燈光的照耀下,莫名的性感。
他神色慵懶,骨子裏透着一股矜貴的氣息。
何皎皎一直堅定的握着她的手,輕輕的碰了一下她的肩膀:“怎麼樣?沒事吧?”
……
男人動作發狠,一把捏住女孩兒纖細的兩隻手腕,給按在了頭頂。
姿勢性感曖昧,但是沈確的動作卻帶着怒意。
秦綰使勁掙扎着,雙頰不受控的發燙,連帶着耳垂都染上一絲紅意。
所有想要說出口的話,全部都被沈確給堵在了喉嚨裏。
就在秦綰感覺自己要引起接吻窒息而死的時候,沈確這才離開她的脣。
秦綰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氣,腦子發懵:“嘴好疼……”
女孩兒因爲喝了酒的緣故那雙瀲灩如春水的眸子,此刻漸漸泛着迷.離。
還有些淚花在眼眶裏閃爍,惹人憐惜。
就像一個受驚了的小.白兔,光是看着,就很想讓人欺負一番。
沈確再次壓下來,帶着薄繭的手指摹裟過她破皮的脣角,是他咬的。
男人的聲音低沉冷冽,富有磁性,還帶着性感的沙啞。
目光滿帶着侵略性和佔有意味,吐出兩個字:“忍.着。”
秦綰有些懵,還有些慌,她眉頭緊皺:“不要,沈確……”
秦綰的聲音帶着一絲祈求,她沒想到沈確會到這個地步。
這可是在大街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