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小姐,這是你的房卡。”
前臺遞過來懿德酒店房卡時,還特意看了眼顏穗旁邊的男人。
她知道這人,顧氏集團總裁顧白,家底豐厚,S伐果斷,年紀輕輕就常年穩居福布斯前五十。
能力出衆,相貌出衆。
只是。
前臺別有深意地看了眼顏穗——
這個男人已婚。
對方是周氏家族的大小姐,也是這宛城的名媛之一。
面對前臺不好懷疑地打量,顏穗輕撩了下頭髮,神色嫵媚又張揚。她笑着從前臺手裏接過了房卡。
“謝謝。”
臨走時,還別有深意地看了眼前臺。
前臺氣結,心中暗罵了聲不要臉,做小三都還做的這麼明目張膽。
…
顏穗扶着顧白上了頂樓的總統套房,她開了燈,直接將人不留情面地扔在牀上。
如果不是爲了賺錢,她何苦來跟前未婚夫虛與委蛇。
……
許惠惠心中又妒又恨。
沒想到顏穗就算落魄了,也能傍上顧白。
許惠惠臉色蒼白,“顧總,我......”
“顧氏的人,甚麼時候這麼好欺負了?”
顧白眼神也沒給許惠惠一個,只垂眼睨着顏穗。
許惠惠卻知道這是在指桑罵槐,連忙說:“對不起顧總,我......”
顧白麪無表情:“你冒犯的是我嗎?”
許惠惠臉色又白轉青再轉紅,甚是精彩,她恨恨地瞪了一眼顏穗,“對不起。”
“許小姐是眼睛不舒服嗎?”
這麼好的打臉機會顏穗自然不會放過:“嗓子也不舒服?脖子也不舒服?”
許惠惠腮幫子咬得死緊,顯然已經快要氣炸了,但顧白在一旁,她只好忍住,朝顏穗鞠了個躬,大聲道:“對不起!”
“這還差不多。”顏穗笑笑,“但我不想原諒你。”
“你!”許惠惠氣得險些罵出聲!
顏穗沒再搭理她,跟着顧白往路邊走。
低調的啞光黑色勞斯萊斯緩緩停下,司機下車幫顧白拉開車門。
……
“八毫米螺母採購,應該找康達公司的林總,他的報價雖然不是市場最低,卻是最符合生產線標準的,因爲厚度是三毫米。”
用筆指着文件裏的一行行小字,顏穗吐出極爲專業的詞彙。
“你們的計劃是和閔銳集團合作,他們的螺母厚度爲一點五毫米,雖然價格便宜,但放到生產線上會有咬合不準的問題,如果調整生產線,所消耗的成本要遠超採購螺母的價格。”
說完之後她還耐心地問王祕書:“明白了嗎?”
顏穗自認爲自己態度溫和,沒想到王祕書卻更生氣了!
一個關係戶,居然用這種教幼兒園小孩子的態度教她做事!
“我看看!”
她一把奪過文件仔細看了起來,越看,臉漲得越紅!
審覈的時候沒有注意,竟然留下這種漏洞給顏穗抓到!
她說的竟然是對的!
王祕書氣得指甲都將文件掐漏了,一句反駁的話也說不出!剛纔有多憤怒現在就有多丟人,彷彿被顏穗直接抽了耳光!
顏穗喝了一口水,輕飄飄安慰:“犯錯是常有的事,王祕書不用自責。”
“顏穗。”就在此時,辦公室門口響起低沉男聲。
顧白站在那裏,深沉目光落在顏穗身上,不知聽了多久兩人對話。
“顧總。”顏穗順勢朝他露出笑意,毫無痕跡地將溫和笑容轉化得風情萬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