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受害者?”
“我。”警局裏,坐在鐵椅上的女孩聞聲瞬間抬眸,站了起來。
警員頭也不抬,幹練的詢問:“你......報警啥來着。”
雲遙斂眸,遮住眼底的憤怒,握拳道:“強J未遂。”
聞言,警員抬頭瞬間就看見雲遙脖頸、肩膀的紅痕,還有那哭紅的眼角,水靈靈的,格外楚楚可憐。
半小時前,雲遙被男人按着,壓着她,濃重的吻不斷落在她身上!
雲遙剛剛成年,高考結束後,奶奶重病急需10萬手術費!
而她那賭博的爸把家裏的錢都給卷跑了,雲遙從小是被奶奶給拉扯長大的,她必須要想辦法籌到奶奶的醫藥費!
這才走投無路,聽信了朋友一晚高薪十萬的工作,去了京都最豪華高級的會所!
如果只是喝酒,雲遙勉強還能接受。
直到被男人壓在身下,男人不斷貼着她,甚至還撕壞了她的上衣!
她忍着噁心與委屈,摸着一個東西就狠狠砸向男人!
雲遙當場就報了警,白色花苞上衣被撕壞了,雲遙爲了保留證據,上衣破碎不堪,隱隱欲露,粉紅色的文胸格外顯眼。
審訊室外面傳來腳步聲,隨後男人長腿直邁走了進來,俊臉還帶着藥效未褪去的薄紅。
但最惹人注意的是他額角的傷痕,一看就是被砸的。
……
雲遙發現了司明煜在盯着自己,她臉色一白,立即雙手捂住自己,“流氓!你們看,他現在還在看我!”
警員抬手擦了擦額頭冒出的冷汗,連忙從衣架上拿過一個外套遞給雲遙,“這位小姐,對面坐着的可是司家掌權人司少,傳聞司少不近女色,從不**,這其中一定是有甚麼誤會。”
“我和這位小姐私下和解吧。”
司明煜薄脣輕啓,嗓音低沉磁性,帶着一絲玩昧。
警員立即識趣的退出了審訊室,警員一離開,審訊室的氣氛更加詭譎,屬於男人身上的壓迫感瞬間席捲而來!
雲遙的身子微微僵硬,她連忙套上了外套,白皙漂亮的臉蛋緊皺成一團:“你......你要怎麼和解?”
司明煜依舊雲淡風輕的坐在椅子上,冷眼睨着她,“他們給了你多少錢,讓你接近我?”
雲遙一怔,立即反駁:“甚麼接近?我根本就不認識你好吧!”
司明煜沒了耐心,口吻變得諷刺:“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坦白,在我面前撒謊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雲遙暗暗攥緊掌心,她現在知道眼前這個男人一定是個大人物,她想要告他,是癡人做夢。
她現在只慶幸今晚沒有失身......
雲遙抬眸看着他,眼前凝結着霧氣:“我真的不認識你,我也不知道你說的他們是誰!我今晚只是來這裏工作的,誰知道撞到你......”
司明煜嘴角微不可查的抽了一下,她可真會形容。
也確實,基因病發作起來,他都會忘記自己到底是誰。
“我可以同意和解,只要你給我精神損失費就可以了!”
……
外面一聲雷響,閃電交加!
雲遙穿的單薄,超短裙只能遮住大腿根部,落在司明煜的眼中,那就是一雙筆直修長的雙腿露在外面。
助理快步撐着黑傘走過來,“司總,馬上就要下大暴雨了。”
司明煜眼底閃過晦澀,正要開口。
雲遙那邊接起了電話:“一萬?我馬上到!”
話落,天空一聲巨響,暴雨將至,瞬間傾瀉下來!
雲遙看了一眼,但這是她今晚唯一能賺到一萬的機會了!
她雙手抬起遮在頭上,直接衝進了雨幕中!
司明煜沉眸道:“盯着她。”
“是。”
上車後助理行駛着車子駛向環海公路,今晚雨下的大,但司明煜還有個重要的跨國會議要去趕飛機!
一小時後。
司明煜風塵僕僕、臉色難看的趕回老宅。
就在一小時前,他在趕往機場的路上,又遇到了連環車禍,好在這次是輕傷。
但這已經是今年司明煜第十八次遭遇事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