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
葉芯兒已經被灌了好幾杯烈酒。
手捏着身邊大得過分的包,她努力保持着最後的清明,說:“劉總,我都陪你喝了這麼久了,不知道我家的合同......”
坐在另外一張沙發上的劉總不置可否,只是笑着伸手,想要去摟葉芯兒的肩膀。
卻被葉芯兒躲開。
有點不悅,劉總皮笑肉不笑地說:“芯兒啊,你這麼不配合,我沒辦法和你們家籤合同啊。”
假惺惺的姿態差點沒讓葉芯兒吐出來。
腦子裏又不斷回憶着繼母安心妍的話。
“芯兒啊,你母親除了國廷,可還有不少東西在我這裏。這麼着,我們葉家最近在競標一個項目,只要你陪那邊的劉總喫頓飯,一切好說。”
葉芯兒攥緊了拳。
“那劉總要我怎麼配合?”葉芯兒咬牙切齒地反問。
劉總朝着葉芯兒拍了拍腿,意思已經十分明顯。
葉芯兒再也忍不住,猛地站了起來。
“既然劉總沒有一點誠意的話,抱歉,恕我不能奉陪了!”葉芯兒說着,拎着包就要走。
而劉總明顯不準備放過葉芯兒這塊到嘴的肥肉,強行拉住了她的手就把她往懷裏帶。
……
反應過來還在男人懷裏,她隨即掙扎起來。
她還從未和任何一個男人如此親密。
男人緊緊地扣着她的腰,將她禁錮在自己的懷裏。
隨即清冷的聲音剛好落在她的耳邊,曖昧得只有彼此能夠聽見,
“既然你兩次三番送上門,那我就再成全你一次。”
葉芯兒還沒明白男人的意思,就聽見劉總的威脅,
“小夥子,我勸你不該插手的事情還是不要插手的好!”
“要是我非要插手呢?”男人的聲音不緊不慢。
卻帶着不容拒絕的威嚴。
“臭小子,別給我敬酒不喫喫罰酒!”劉總看見葉芯兒被別的男人抱在懷裏,臉色更加猙獰。
在他的眼中,葉芯兒早就是他的玩物了。
聽着劉總的威脅,厲擎淵勾起嗜血的笑容,薄脣微張,說:“往死裏揍。”
男人慢悠悠的聲音剛剛落下,周圍就走出了幾個黑色的影子,隨後劉總求饒的聲音一聲比一聲尖銳。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居然敢對我動手,啊——別打了,我錯了!別打了!”
他聲音裏的痛苦讓葉芯兒打了個寒顫。
……
眼前的這個男人居然就是在機場偷了自己玉佩的那個小偷!
那天倒了血黴,玉佩丟了,她追到了一個酒吧......
這張臉,和這雙帶着陰鷙和冰冷的鳳眼,她絕對不會弄錯!
“葉芯兒,找理由也要找一個像樣的。”厲擎淵的眼底佈滿譏諷。
聽着自己的名字從這個冰冷的男人嘴裏吐出來,葉芯兒莫名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臉色更加白了,路燈暖黃的光線打在葉芯兒的臉上,給她帶上了些許柔弱的美感。
厲擎淵因爲她蒼白的臉色而莫名煩躁。
“你......”剛要說話,厲擎淵就見葉芯兒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厲擎淵皺眉,突然有種很不好的感覺。
果不其然——
“嘔——”
片刻後,厲擎淵看着自己衣服上面的污穢,臉色瞬間黑了。
“對不起......先生對不起......”葉芯兒反應過來後趕快道歉,手忙腳亂地幫厲擎淵擦着身上的髒東西。
“滾!”
葉芯兒的身體瞬間失去平衡,下一秒整個人就被厲擎淵丟到了車子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