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北疆。
氣勢險峻的山峯上。
林軒身穿黑色蛟龍甲,肩披穿雲金絲蟒袍,他目光犀利,宛如利劍擎天,久久俯視着下方的戰場,氣勢滔滔。
山峯下,硝煙滾滾,一位位手持鋼槍的男兒臉上帶着崇高的敬意,他們齊齊回首,看向了山峯上那位擎天而立的身影,目光火熱。
勝了!
又一戰大獲全勝!
將軍百戰穿金甲,不破樓蘭終不還!
望着那充滿迷濛硝煙的戰場,林軒俯瞰着腳下的土地,心中湧現出了濃濃的感慨。
六年戎馬,鐵血殺伐。
這一戰,他依然不負大夏龍王之名,所向披靡,橫推北疆之外三十里,完成了他那雙肩上五顆璀璨星辰所帶來的榮耀與承諾。
便在此時此刻,伴隨着沉穩有力的腳步聲赫然響起,就看到副將青龍臉色凝重,走到了他身邊,恭敬道:“報告龍王,天狼國已經寫下了降書,並且公開通告,三十年內,絕不再犯大夏秋毫!”
“三十年?”
林軒劍眉上挑,語氣霸道:“立刻告訴他們,三十年太少,我要他們永世不得再犯大夏秋毫,不然的話,今日,我就踏平天狼!”
“是!”
十分鐘後,天狼國通告世界,受降於大夏,並且永世不得再犯大夏絲毫,只因一人。
……
轟!
伴隨着一聲令下,青龍肩抗紅木巨棺,踏步向前,猛然將棺材重重的砸在了林家大院中心,迸發出的轟鳴聲,如同雷鳴一般,震耳欲聾。
“小畜生,你真是好大的狗膽!”
林家老爺子看到那迸濺起來的茫茫灰塵,早已經氣得臉色鐵青,恨不得立刻將林軒碎屍萬段。
任誰在壽宴上碰到送棺當做賀禮這種事,都會怒火爆發。
“不知道死活的狗東西,既然你從監獄裏面逃出來,就應該學着夾起尾巴來做人,想不到你竟然還敢回到林家,難不成你是想要譁衆取寵,回來要錢的不成?”
“我告訴你,自從你殺死了自己養父母,我們林家就和你沒有了任何的瓜葛,你最好現在跪下來在地上磕頭認錯,然後滾出林家,不然的話,我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林雲水面色低沉,伸手指着林軒,破口大罵。
可是,這句話落在林軒耳中,他卻是搖頭笑了起來。
時隔六年。
這林家上下,竟然沒有一絲悔改,依然還是顛倒是非,想要讓他身敗名裂。
究竟是林軒殺父弒母,還是林雲水殘害手足,他不相信,林家老爺子會對這件事絲毫不知情!
然而現在看來,這林家上下,全部都是冷血之人!
“媽的,我父親讓你跪下認錯,你特麼的聽不見是不是?”
林騰飛這時迅速衝到了林軒身邊,目光輕蔑,抬起胳膊,就像是長輩教訓晚輩似的,就要衝着林軒的腦袋拍下去,“來,跪下,給我從胯下鑽過去!”
……
“壞人,壞人!你是壞人!”
“媽的,還敢說我是壞人,你這個有娘生,沒爹養的野種,今天要不是看在沈少的份上,我就掐死你!”
“青青不是雜種,我有爸爸,我爸爸是個大英雄!”
“你爸爸是英雄?”
門內,一位西裝革領,身材魁梧的大漢嘴角上噙着一絲邪惡的笑意,他猛然上前揪住了那梳着麻花辮,穿着掉色公主裙的小女孩兒,奸詐道:“好,既然你爸爸是英雄,那麼我就讓英雄的女兒給老子舔鞋!”
“來,給我舔!”
話音剛落,這大漢洋洋自得,按住小女孩兒的腦袋衝着他腳下的黑皮鞋擦了上去。
“放開她!”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平房的大門忽然被人一腳踹開,就見一道身影已經出現在了這魁梧大漢面前,抬手一拳就砸在了他的面門上。
嘭!
一拳鼻樑塌陷,鮮血崩飛。
“你特麼是誰!”
魁梧大漢心神震驚,抹了一把臉上的猩紅血跡,頓時忍不住的失聲咆哮了一句。
然而,迎接他的則是林軒無窮的怒火爆發,揪住這魁梧大漢的脖頸,嘭嘭幾拳又迎面砸下,而後怒聲道:“連我的女兒也敢欺負,你算甚麼東西!”
“你竟然敢打我,我是沈少的人,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