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七五年,六月。
東陽鎮火車站裏人聲鼎沸,來自五湖四海的旅客腳步匆忙朝着站臺跑去。
在擁擠的人羣中,只見剪着齊耳短髮的婦女,動作粗魯拽着身穿粉色花邊連衣裙的女孩。
“媽,我不想去京都,其實鵬城也不錯,聽說那裏是‘先鋒實驗基地’,現在過去我一定能成爲咱們村裏第一個女首富。”
唐婉卿爲了不去火車站,在經過電話亭時,死死抓住門框,帶着哭腔哀求母親。
李翠芳聽到這話氣不到一處,臉色一狠,回頭瞪向女兒。
“死丫頭,誰稀罕你當女首富,與其自己辛苦賺錢,不如嫁個好老公,你未婚夫可是空軍大隊少尉,一個月三百元的工資,又是家中獨子,父母都有退休金,你嫁過去要甚麼有甚麼。”
“媽,你都說人家條件這麼好,咱們家不過是個貧困戶,哪有資格高攀,我嫁過去也不會幸福呀!”
唐婉卿用力抓住電話亭門框,邊說身子邊往後蹲,想要拖延時間。
誰知李翠珍絲毫不給她這個機會,朝着她的後背直接一巴掌,惡狠狠警告。
“死丫頭,我警告你,不管你願不願意,這門婚事不會改變,你弟弟的彩禮工作都指望着孟家,孟家在京都有錢有權,孟紀州人長得好看文憑又高,你要是錯過這麼婚事,老孃打死你!”
李翠珍根本不給唐婉卿反駁的機會,朝着她又推又打,還不忘衝着愣在原地的唐茵大喊。
“小賤蹄子,愣着幹嘛!趕緊把人帶上車!”
唐茵愣了一下,把手提包跨在肩膀上,急忙上前拉着唐婉卿。
在兩人拉扯下,唐婉卿只能踉踉蹌蹌跟着他們離開。
……
“差不多吧!”孟紀州想到這件事情就頭疼,面色凝重。
他最討厭的就是被人強迫做不喜歡的事,更何況,這些年兩人面都沒見過。
他們就以未來兒媳婦的名義,又是借糧票又是借錢還要安排工作。
三番兩次的行爲,讓他根本無法專心研究空/中/戰/術,與其一直拖下去。
不如當機立決表明態度。
“話說如此,老孟,你也二十七歲了,也該解決個人問題了,領導三天兩頭問我你跟未婚妻的情況,還讓我多做做你的思想工作。”
季玉山對他的遭遇深感同情,不過自己也很可憐,這傢伙一天不結婚自己就天天被約/談。
孟紀州表情冷漠,瞥了眼季玉山,沒好氣地說,“那你就跟領導說,我這輩子單身。”
“單身?我就不信全天下就沒有你喜歡的女孩子?說不定轉角就遇到愛了。”
季玉山不服氣地追着他身後跑,邊走邊大喊。
孟紀州越聽越煩穿過人羣,朝着站臺走去。
火車站的人非常多,有人還把蛇皮袋扛在肩膀上,人擠人根本看不清前面的路。
此時的唐婉卿也趁着人多,掙脫掉母親的手,穿過人羣想要逃離出去。
誰知道,她光顧着逃跑卻沒注意到前面,迎面撞到了堅硬的胸膛。
兩人面對面相撞,疼得她臉色頓時白了幾分,痛苦地仰頭看去。
……
她仗着自己長得好看,從小就把唐茵當丫環使喚,爲了能使喚她還把唐茵帶上。
誰知進入孟家後,她才發現孟家人並不喜歡自己,甚至很是厭惡。
孟紀州爲了不跟她見面,直接選擇不回家,兩人面都沒見上。
之後的日子,在她做天做地下,間接放大唐茵的真善美。
讓孟家人看到了唐茵美好的一面,同時,也見識到了自己貪婪的樣子。
在發現孟家對唐茵特別欣賞,夢裏的自己很不服氣,三番四次欺負唐茵。
每一次都被孟家人看到,孟家人對她厭惡到達了頂峯,甚至還提出瞭解除婚事。
得知自己婚事被解除,夢裏的她慌了,開始勾/引家屬院其他****。
最後醜事敗露,慘遭****父母的指責聲討。
經過她一系列的作死行爲,孟家人對她早已經沒有了情分。
把她趕出孟家,離開孟家的她也回不了老家。
只能流浪街頭跟街溜子鬼混,最後落得周身是病,慘死在橋洞的下場。
作爲書中擁有主角光環的唐茵,則是順利成爲了孟家的乾女兒。
嫁給了同一個院子裏的軍官,自己還考上大學,進入了事業單位。
生活幸福美好,最後還生下了雙胞胎,在孟家的庇佑下成爲人人羨慕的軍官太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