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龍神大人回來了!”
深市商業中心摩天大樓所有高層行色匆匆的小跑進辦公室,召開緊急會議。
“各路口注意,所有在崗人員整理裝容,隨時準備迎接龍神回歸!”
交通以及特種兵和在深市的各個軍團立刻下達命令,進入特級準備狀態。
“在坐的各位都是深市有頭有臉的人物,想必各位已經知道龍神回歸的消息了,不知在坐各位哪位與龍神有一面之緣,也好引薦引薦!”
深市雲鼎會所此時聚集了問訊而來的各個行業的頂尖級佼佼者。
龍神華夏戰神,五年前在國外建立商業巨國又掌控全球各種資源,這些並不是重點,重點是華夏一日有龍神,國內外所有勢力均乖乖俯首稱臣!
此時,跨海大橋橋頭至橋尾兩側各自停放着兩輛黑色武裝車,幾十名名手持武器的特種兵屹立於南北兩側通道之上,目光如炬凝視前方,幾十架直升機盤旋於半空發出震耳發聵的轟鳴聲。
江河中無數巨型豪華遊輪很有秩序的停靠兩側岸邊,輪身掛滿綵帶。
三艘軍艦成三角形在江面緩緩行駛,軍艦之上整齊劃一的擺放着戰鬥機直升機,每一架飛機旁皆有兩名飛行員昂首挺胸站於一側,灼灼目光中透着前所未有的興奮。
爲首的軍艦上站滿無數身穿三色軍裝的威武雄壯將軍以及官兵,個個昂首挺胸面露威嚴神采奕奕,似乎是爲迎接某位大人物的到來!
跨海大橋的兩岸之上從江頭到江邊停靠着無數輛各種豪車,如同世界頂尖級豪車展覽會般,甚至連江兩邊的山頂上也擠滿了人,遠遠看去山腳佈滿了各種車輛,山頂上更是各個豪門大家族的掌權者和未婚女眷。
這些車輛的兩側站着無數黑衣保鏢和各界大家族的名流無一目不轉睛的盯着停在梁正中央挺着一輛車頭頂着小金人的黑色轎車,眼神中無一不閃動着期待,有些女眷聽說龍神年輕帥氣時,已是激動的暈厥了過去!
更有甚者揚言即使龍神結了婚,給他做偏房也是一種至高無上的榮耀!
街邊巷尾各個角落甚至在天空中飛行着無數小型人工智能攝像機,這一切只爲一睹龍神霸氣陽剛的真容!
……
嘭!
一聲巨響,緊閉的鋼鐵防盜門被人踹開後倒飛了出去。
王天賜急忙回頭只見一個穿着休閒裝的男人叼着煙站在他面前,一手拎着一個保鏢丟到他面前。
嚇得王天賜指着他吼道:“你特麼的甚麼人,知不知道我是誰?”
沈北掏了掏耳朵一副不耐煩的樣子,上去就是一拳轟在了王天賜鼻樑上,瞬間鮮血如柱般湧出,整個鼻樑塌進去了。
被揍的王天賜捂着鼻子彎着腰原地轉了三圈摔到了電視櫃,而後沈北看了眼臉頰紅潤一身酒氣的白思寧閉着眼睛酣睡方纔鬆了口氣。
王天賜則是趁着這時急忙從電視櫃裏翻出手槍,拉開保險栓對準他腦袋罵道:“狗雜種,敢特麼打老子,老子今天弄死你!”
瞬間,沈北濃眉倒立消瘦且棱角分明的臉上爆發出一股怒火,身上翻騰起滾滾殺意。
一雙微眯的眼中透出一股寒光鎖住持槍對着他的王天賜身上。
他身上的殺氣是從死人堆裏爬出來後真正的殺氣,只有殺過人才會有的殺氣。
即使他王家在深市有勢力,畢竟未到一手遮天的地步,可面對着面前這位全身殺氣翻騰的男人,他並未表現出絲毫的畏懼,反而冷笑道。
“特麼的老子今天打死你!”
未等王天賜扣動扳機,沈北已經站在他身後拽着他腦袋按到面前電視上。
啊!
隨着一聲慘叫,王天賜的腦袋從電視機後面伸了出來,脖子卡在了電視裏,全身不斷的顫抖,別墅裏的等也開始忽明忽閃閃爍不停。
……
看着淚流滿面的白思寧,沈北心裏五味雜陳,甚至有一瞬間在衝動的促使下他想要告訴白思寧:她嫁給了一個足以讓世界諸國所畏懼而敬畏的男人!
但他還是忍住了,畢竟突然說出自己是鎮國龍神,她是鎮國神後,無人可以接受。
還是等以後有機會再告訴她吧。
沈北嘆了口氣揉了揉鼻樑,這時岳母趙淑芬開門準備進屋,見到自己女兒哭的跟淚人一樣,又看到沈北坐在白思寧身邊,自然而然的將他當罪魁禍首。
氣的趙淑芬咬牙切齒地指着沈北怒罵:“廢物,離我女兒遠點,她每天這麼辛苦的養着你也就算了,你倒好,我說甚麼來着,寧兒聽媽一句勸,趁早跟他離婚!”
白思寧本來因爲合同的事極度煩躁,現在聽母親這樣說更是煩的不行。
“媽,你就不要說沈北了,他哪點不好?一年了每天打掃衛生,洗衣服做飯哪點沒做到位,你以爲我不知道嗎?你們就是看不起他!”越說越激動。
沈北起身拉住她胳膊搖頭:“寧兒,不要說了,這些都是我應該做。”
“好啊,你個吃裏扒外的,我白把你拉扯這麼大了,嗚嗚~”趙淑芬哭訴:“我還不是爲了你好嗎?瞧瞧你這些年過的都是甚麼日子,如果不是這個廢物你能過這樣被人瞧不起的日子嗎?”
沈北緊緊地攥了攥拳頭又鬆開,目視前方沈默不語……
方家祖宅客廳。
“爺爺,昨天晚上王家一夜之間傾家蕩產,貌似得罪了某位大人物。”白雅坐同白老爺講述今早看到的新聞,同時也暗自高興,白思寧收購王家江西那塊地的計劃以失敗告終。
“子俊,知道得罪了哪位大人物嗎?”老爺子手拄柺杖不怒自威地掃過白雅身旁的英俊男人。
顧子俊深市顧家二少也是白雅的未婚夫。
“這件事我還是知道一二的。”顧子俊故作高深道:“昨日龍神的左膀右臂同家父和叔叔共進晚餐”他極爲得意地掃過四周,果然客廳中衆人將目光集中在他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