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了快綁定我吧我真的很有用的!”
遲醞坐在沙發上,面前一隻小光球不停地飛來飛去,言語間夾雜着急切和討好。
她對此充耳不聞,只皺着眉梳理腦海中的記憶。
毫無疑問,她又穿回來了,且還是穿回她猝死的一個小時之前。
身爲一名合格的社畜,遲醞在加班一週後成功猝死在出租屋裏,然後胎穿到修仙界,努力修煉多年,好不容易能夠飛昇,結果被天雷劈回了現代。
回來就算了,身邊還莫名其妙多了這個自稱是‘修仙學院校長模擬器’的系統,原本霸氣側漏的電子音在遲醞毫不猶豫拒絕綁定後變成現在這個哭唧唧的二貨。
兩世的記憶加起來又雜又亂,幸好她在修仙界走一遭,精神力強大很多,不至於被這麼多記憶搞到崩潰。
等她好不容易把記憶梳理完,面前這個小光球還在哭。
遲醞忍無可忍:“閉嘴!”
系統的哭泣聲戛然而止,還忍不住打了個嗝。
它可憐兮兮地看着遲醞,銀白色的翅膀耷拉下來,整個球黯淡無光。
遲醞試着跟它講道理:“我們這個世界沒有靈氣,無法修煉,辦修仙學院等同於詐騙。”
小光球哭唧唧:“有的呀,不信你試試。”
遲醞:“?”
剛穿回來就忙着梳理差點爆炸的記憶,她還沒好好感受周圍,就算這樣,她也明確知道他們這個位面是科技位面而不是修仙位面。
……
狹小的房間內,遲醞乖巧地坐在椅子上,小光球蹲在她的肩膀上,正襟危坐。
他們對面坐着一位穿着軍裝的中年男人,一身氣勢不怒自威。
在他們看不見的外面,站着一羣觀察的人。
中年男人態度和藹,溫聲細語:“遲醞是吧,不要害怕,我們並不是不相信你,只是事情太過匪夷所思,因此想再具體瞭解一下。”
遲醞在決定上交的時候就已經預料會出現這種問題,因此也沒覺得有甚麼,她鎮定地點頭:“嗯,我理解。”
要不是她曾經穿越過,她一開始面對小光球也不會那麼鎮定。
見她情緒穩定,中年男人便接着問:“關於你那個系統的事情,遲雪同志已經跟我們說得差不多了,現在能否給我看一下那個系統?”
遲雪是遲醞的母親,遲雪女士是不婚主義,三十歲的時候去孤兒院領養了還是嬰兒的遲醞,從此她便跟着遲雪姓遲。
遲醞之前在電話裏跟遲雪說得差不多了,遲雪因爲在研究所上班,手機習慣性通話錄音,往上報的時候除了給他們看那條魚的照片便是兩人的通話錄音了。
“系統,除了我,你能給別人看到嗎?”遲醞把系統從她肩膀上揪下來。
系統在她手心攏着翅膀:“不可以哦宿主,只有你才能看到我。”
“好吧。”遲醞也不強求,對對面的中年男人說,“系統說不能,但我有其它的辦法證明它是真實存在的。”
遲醞說完,點開系統揹包,把那條深海藍花魚拖了出來。
在中年男人和外面圍觀的人眼中,就是遲醞在空氣中點了幾下,隨後,她面前的長桌上就多了一條一米多長的天藍色大魚。
中年男人瞳孔震動,外面的人也目瞪口呆。
……
黃沙越來越近,其餘人自然也看到了裏面不停扭動的巨大黑影。
溫明山在最初的失態後迅速冷靜下來,對發現異狀衝進來的部隊果斷下令:“聞夢憶帶一隊人護送遲同志和技術組退到安全地帶!其餘人不惜一切代價,務必把它攔在居住區之外!”
“是!”
一聲整齊的應答之後,所有人都開始行動起來。
聞夢憶拉着遲醞,嚴肅道:“快,跟我上飛機。”
遲醞掙脫她的手,快速道:“聞姐,我有沒有跟你說過,我打架其實很行的。”
聞夢憶:“?”
她還沒來得及說甚麼,就見遲醞腳尖一點,整個人猛然騰空,如離弦的箭一般朝黃沙飛去。
聞夢憶愕然到差點失聲:“這是?”
溫明山見狀也驚愕了一瞬,瞬間臉色又恢復過來,因爲他突然想起來,遲醞上交系統的時候曾經說過她穿越到修仙界的事。
但那時她也說穿回來之後因爲此間世界靈氣稀薄的原因,她的修爲被壓制得很低。
溫明山當時以爲的修爲很低指的是和局裏招收的那些異能者一樣S傷力還不如最低等的熱武器,但現在看來,好像不是如此。
遲醞飛進洶湧的黃沙裏,終於看清楚裏面的黑影是個甚麼玩意兒。
那是一條巨大的蛇,粗略估計身長有二十多米,蛇身粗壯,像是一度巨大的牆,上面的黑色鱗片即便在黃沙的遮掩下也散發着凜冽的光芒。
然而讓遲醞詫異的是,這條蛇的背後竟然長着兩雙翅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