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辰只覺得頭痛無比,尤其是雙眼,格外刺痛。
迷迷糊糊中,他醒了過來,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病牀上。
“我怎麼會在醫院?”
“阿辰,你總算醒了!”一個穿着職業裝,身材妙曼的女人聽到動靜,快步走了進來。
她先是一喜,接着就板起了臉:“你還好意思問,昨天讓你出去找工作,你倒好,跑去休閒會所花天酒地,點了八個技師,足足消費了五萬塊!阿辰,今時不同往日,現在我們本來就沒錢,還欠着人家的外債,哪裏經得起大手大腳的揮霍……”
“米姐,我……”周辰張嘴想要解釋,但話到嘴邊,卻不知道怎麼開口。
原來,周辰本是個富二代。
老爹周萬里做的是古玩行當,在蘇城算不上最頂尖的那一撥,但也有好幾家規格頗大的門店,手裏還收藏了不少珍品,總身家至少都有十個億。
周萬里是個踏實肯幹的人,一直都埋頭鑽研在古玩行當,從不投機取巧。
可就在半年前,在熟人的引薦下,認識了幾個所謂志同道合的好友,不知道怎麼回事,玩上了賭石。
起先周萬里好幾次都嚐到了甜頭,愈發上癮,越賭越大。
結果連續輸了好幾個億!
爲了能把損失全部找回來,他一口氣,把全部身家都押了上去。
門店,收藏,房產,流動資金,一個不落。
正所謂十賭九輸,可想而知,周萬里輸了。
……
金蟾是銅製,表面鍍了層金,值不了多少錢。
而肚子裏的那顆珍珠,卻是極品。
在透視眼的作用下,周辰看的清清楚楚,這種珍珠一定出自深海,價值遠超五千塊。
雖然他以前就顧着喫喝玩樂,但家裏好歹是做古玩生意的,從小耳濡目染,看過的好東西不少。
這是個大漏!
周辰不露聲色,走過去,就準備買下來。
但一個穿着長褂的中年男子,卻忽然冒了出來:“兄弟,金蟾能否給我看看?”
“當然可以!”賣主趕緊遞了過去。
中年男子拿在手裏,上下看了兩圈,接着搖搖頭:“的確有些年份,但材質一般,也就表面鍍了一層金而已,五千塊太高了,這樣,我出一千塊怎麼樣?”
“一千?”賣主瞪了瞪眼睛,難以接受,“老闆,我家這隻金蟾,是祖上傳下來的,就算不是實金,也不止一千塊吧!我們可是一直把它放在案桌上喫香火的!”
中年男子不屑一笑:“這又不是我祖宗傳下來的,喫香火跟我有毛的關係!反正就一千塊,賣不賣隨便你!”
賣主又急又惱,一千塊他自然是不想賣的,可眼下正是缺錢的時候,能湊一點是一點!
周辰見狀,暗罵那中年男子奸商。
不說金蟾的鍍金厚實,年份至少都在清朝時期,兩三千纔是市場價。
他倒好,想一千塊打發人家!
……
“哦?看來金老今個兒是有雅興啊,那就讓他上來吧!”老闆趙敏剛朝樓下說道。
“不是,老闆,這金蟾我看過,就值個一兩千,壓根用不着你們費神……”作爲店夥計的老王,不想因爲自己打擾到老闆他們,就想阻攔。
周辰可懶得管他,直接往樓上走:“老闆都發話了,你還瞎湊個甚麼熱鬧?”
“你……”老王瞪着雙眼,“你給我客氣點!”
上了二樓,迎面就聞到了一股檀香的味道。
就見一張茶几邊,正坐着兩男一女。
其中穿着襯衫,腮幫留鬍子,想必就是老闆趙敏剛。
而一臉和煦笑意的老者,肯定就是金老了!
至於還一個,是個女人。
確切的說,是個穿着米白色長裙的美女。
雖然只能看到她的側臉,但周辰可以斷定,姿色肯定不會差。
好在他也算是遊歷花叢的老手,美女見過不少,並未失態。
“小子,把你的東西拿過來吧!”老闆趙敏剛抬手示意。
周辰很乾脆的遞了過去。
趙敏剛摸了兩摸,很快就沒了興趣:“清朝時期的貨兒,唯一值錢的地方,就是表面的鍍金!市場價一兩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