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國,西寒之地,夕陽漸落!
蕭北站在皚皚白雪中,身姿挺撥,神情肅穆,猛然回頭。
一滴淚珠順着他的動作,掉落在雪地中,沒有一絲痕跡。
蕭北坐進車中,聲音低沉:“開車!”
南生自後視鏡中,看了蕭北一眼,啓動吉普車,車輪在雪中留下兩道痕跡。
在他們車後,站着十萬將士,虎目含淚,眼中閃爍,光芒炙熱,熱血崇拜!
坐在車裏的那個人,曾以一人之力,力戰八國大將,斬落萬人頭顱,把西寒之巔奪回來。
那便是,他們西寒戰神蕭北!
八國之人,無不談蕭色變!
今日,他卻在受封於‘西寒戰神’時,堅持回家見妻子!
“恭送戰神!”
“恭送戰神!”
“恭送戰神!”
聲音響徹雲宵,震動遠處雪山。
車內之人,睫毛輕顫,脣緊抿一線,雙拳緊握,身軀僵直。
……
蕭北和小女孩,面對面的望向對方。
小女孩撲閃着大眼睛,欣喜的望着蕭北,突然掙扎着自蕭北懷中下來,退後一步,怯怯道:“我身上髒,你別靠近我!”
小女孩的懂事,讓蕭北心疼,張開雙手摟抱她:“我不怕,讓我抱抱!”
這就是他的女兒,這麼小,真怕一用力,就捏碎了她。
抱着女兒的蕭北,剋制着激動,身體微微顫抖。
替她整理頭髮,用微風一樣輕的聲音,說道:“你叫甚麼名字?”
“我叫落落!”落落感受着蕭北緊繃的身體,不敢亂動,“下落不明的落,落落!”
聽着這名字,蕭北自責慚愧不已:“落落,我是你爸爸!”
“我知道。”落落眼中含淚,哽咽道,“我見過你和媽媽的相片!”
這句話讓蕭北不解,卻沒有想太多,抱起她,大踏步而去:“走,咱們回家!”
走到半路,遇到一個花白頭髮,騎着三輪車的婦人,她正在呼喊:“落落!”
婦人看到蕭北,整個人都呆了。
蕭北也看到了婦人,驚喜的朝她快步而去,壓着興奮,喊道:“媽!”
“小北!你是小北!你可回來了!”婦人拉着蕭北的手,大哭。
哭過後,蕭北騎着三輪車,帶着母親和女兒,回到家。
……
捱了巴掌的徐媛露,哭喊着衝向園長辦公室:“我要媽媽,我要媽媽!”
很快,得到消息的徐太太就到了。
她怒目橫生,走到落落面前,一巴掌甩向下去,怒喝:“你個小瘟神既然敢打我女兒,一個沒爸沒媽的小賤種,我女兒也是你能打的!”
大巴掌落在落落臉上,瞬間紅腫,五個手指印,清晰的印在落落臉上。
落落含着淚據理相爭:“我有爸爸,他叫蕭北!”
她要護着爸爸,她是有爸爸的孩子,她爸爸叫蕭北。
“啪!”
徐太太的短肥手,又一巴掌甩在落落臉上,鄙視譏諷:“老孃管你那麼多,你個小瘟神。敢打我女兒,我還能饒了你。露露,過來,打她!”
徐媛露恥高氣昂,衝過來甩了落落兩巴掌,委屈了:“媽媽,她臉皮厚,我手疼!”
“乖,媽媽吹吹,不疼了,不疼了。”徐太太哄完女兒,又幾巴掌甩在落落臉上,“小瘟神,把我女兒手都打疼了,你怎麼不去死!”
小孩子再能忍,大人的巴掌也是受不住,落落疼的淚水滾滾而下,終是哭出了聲。
徐太太氣焰囂張,指着園長喝道:“若是她敢再動我女兒一根頭髮,你們幼兒園就別想開了,一個個的不知所謂。”
園長訕笑着:“好的好的。”
徐太太囂張的走後,園長把護着落落的孫小苑罵了一頓,又狠狠的剮了落落一眼:“小瘟神!”
孫小苑立即拉着落落回教室,陪着她掉淚,給她紅腫的臉,抹綠藥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