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市墓地裏黑壓壓地站了一大幫身着西裝的人。
墓地外一圈的馬路,已經被封鎖,禁止外人進入。
在馬路邊上,停滿了各式各樣的豪車。
寶馬、奔馳、路虎、雷克薩斯、凱迪拉克都算是一般。
連勞斯萊斯、賓利、保時捷這樣的豪車也不在少數。
這些豪車的主人,便是在那墓地默哀的羣英會成員們。
他們列隊排在一位江姓老人的墓前。
領頭那個青年正在對着墓碑磕頭,身後衆人也隨着男人的磕頭聲而鞠躬。
在狠狠磕下三個響頭之後,那個青年起身,撣了撣身上的灰塵。
旁邊一個精壯的漢子朝他邁了一步,在他耳邊低聲問道。
“首領,你真要回那個江家?”
青年微微點頭。
“沒有江老爺子,就沒有我……江老爺子的死沒那麼簡單,我想親自查清楚。”
“而且我也有一個無法忘記的人……”
青年從口袋裏拿出一張照片。
……
七名膀大腰粗的保鏢收縮了對江天的包圍圈。
見江天的身影逐漸被那七個保鏢遮住,江雲海便大喊了一句。
“安保做得真差,居然混進來一個瘋子,大家不要在意,該喫喫該喝喝!”
廳內衆人配合地鬨笑一番,大家便又開始推杯換盞。
江雲海見沒有引起甚麼騷動,舒了一口氣。
沒想到,轉眼之間,紅臺上倒是傳來一聲慘叫。
“啊!”是陳宇軒的聲音!
大廳的衆人將目光投到紅臺上,原本臺上只有司儀、陳宇軒、江琳三人,現在卻是多出一人。
是那個瘋子!那個江天!
江雲海忙放下手中的酒杯,瞥了一眼那七個保安,竟然都已被打趴在地上,壘成了一堆。
再回頭看紅臺之上,陳宇軒被江天給用擒拿技按倒,嘴裏還被塞了一隻皮鞋。
司儀被嚇得跳下了紅臺,摔了個四仰八叉,在地上一爬一滾地逃開。
“江天!你別以爲去當了幾年兵,會點功夫就能橫行霸道,你知不知道那個人是誰?”
江雲海從酒席裏擠出,快步走到臺下,試圖阻止江天。
“他可是陳家少爺陳宇軒,陳家家大業大,捏死你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你能打七個,你還能打十個,一百個嗎?”
……
破壞訂婚後的第二天,江天和江琳雖然住在破舊的老房子,但卻比在江家更能感覺到家庭溫情。
江天要在給江琳一展廚藝,江琳便在旁邊打下手,電話鈴聲響起後,江琳沒有看來電顯示便接了電話。
“江琳!這是最後一次機會!如果在一小時裏面,你不出現在江家大宅,那麼你就永遠……別想踏進江家的門,你永遠不是江家的人了!”
電話那頭是江雲海,語氣充滿威脅的怒吼着。
江天的聽力超羣,饒是沒有外放,也聽得一清二楚。
但是他默不作聲的聽着,手上的動作也沒停下,將鍋裏的煎蛋翻了個面。
也就在這時,電話那頭突然換了一把聲音。
“江琳啊,伯伯知道你是一時糊塗,沒關係的,我們好好回來給陳家道個歉……說你被瘋子擄走了,一切就都往好的方向走了。”
這是江雲海和江琳的伯伯——江流的聲音,這也是個奸詐老賊,前些年貪污受賄被江老爺子從內部揪了出來,被趕出了江氏集團,這次回來指不定是要撈甚麼好處。
江琳不動聲色的將電話掛斷,將手機放進了口袋之中。
“怎麼?是誰的電話?”
“沒事,就是騷擾電話。”
江琳似乎對將她逐出江家的威脅沒有絲毫在意,在她心裏,只要和江天在一起,二人能相依爲命,就足夠了。
江天倒不是這麼想,他將剛煎好的雞蛋咬了一口。
“我的聽力可是很好的,剛剛的我都聽見了,他們肯定還想從你身上撈好處,你用不着怕他,我會幫你奪下整個江氏集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