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山腳下,靈山村。
一條小河穿村而過,流向遠方。
葉青躺在河灘上,兩眼無神、一臉頹廢的看着蔚藍的天空,腦海中一直迴響着臭老頭留給他的最後一句話。
“你也是時候離開了。”
好吧,離開就離開唄,可是葉青就不明白了,臭老頭爲甚麼要將他打暈,然後從靈山上將他扛下來丟在河邊,就不管不顧了呢?
打暈他就算了,他大度,不計較。
可是那老東西居然還用銀針將他的好幾處穴道給封印了,讓他動彈不得,也不能發聲,完全成了一個只有思想的植物人。
當然,葉青也可以用自己的氣勁來衝開封印,不過這需要時間。
手和腳的封印還好,大概還要兩天左右就能衝開,但是聲音被封,沒有一年半載怕是衝不開的。
更讓葉青鬱悶的是他就這樣躺在河邊三天,居然都沒有被人發現。
要知道靈山村的村民們從河邊的公路上來來往往,然而,這三天就是沒有人到河灘上來。
真是活見鬼了。
肚子餓得“咕咕”叫,葉青很清楚,再這樣下去,用不了兩天,他就會被活活的餓死。
來人啊,來人啊!
葉青在心裏祈禱着。
……
用了兩天的時間,葉青衝開了手腳的封印,終於能夠自由的活動了。
雖然還不能說話,但是葉青還是相當的開心,活動了一下手腳後,他徑直走進了浴室。
這些天來要麼躺在潮溼的河灘上,要麼就是運氣衝擊封印,他一身上下早已經臭味熏天了,所以必須得洗一洗了。
熱水衝在身上,真的很爽。
可惜不能發生,不然的話,他都想高歌一曲了。
“吱……”
就在這時,房間的門被推開了,肖瑩憶俏生生的走進了房間,推着一把輪椅,輪椅上堆着好幾包東西。
“噫……人呢?”看着空空的房間,肖瑩憶有些詫異。
聽到浴室傳來的水流聲,肖瑩憶眉頭皺了皺,葉青不是手腳都動不了嗎?
他怎麼走到浴室去洗澡的呢?
很疑惑,很不解!
雖然不明白,但是她也沒有多想,而是直接坐在了沙發上,等葉青洗完澡。
十分鐘後……
“啊……流氓!”肖瑩憶突然驚呼起來,用雙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因爲葉青那傢伙居然光着身子就走出了浴室,將自己赤果果的暴露在了肖瑩憶的眼前。
……
一棟豪華的莊院式別墅,莊院的前面停放着各種名車,葉青跟着肖瑩憶走進了莊院。
庭院內花團錦簇,各色氣球點綴其間。
心型的拱門,飄香的玫瑰,都彰顯着這裏即將有一場盛大的婚禮。
男男女女們三五成羣散落在庭院中,一個個端着紅酒杯,輕聲細語的聊着天,似乎是在等待這場盛宴的男女主角出場。
看到肖瑩憶走進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過來。
這個女人果然是自帶光環的,無論走到哪裏,都是閃閃發光。
“她就是即將與嚴少訂婚的肖瑩憶。”
“好漂亮呀!身材也很好。”
“那是……以嚴少的身份地位,也只有這樣漂亮的女人才配得上他。”
“噫……今天不是她與嚴少的訂婚宴嗎?她怎麼穿着一套運動服就來了,這也太隨便了吧?”
“她身邊那男的是誰啊?”
“沒見過,想必是保鏢吧?”
“保鏢?你們見過保鏢和主人穿情侶裝的?”
“我可聽說了,這個肖瑩憶似乎對嚴少並不待見,一直反對家裏給她安排的這場訂婚宴。”
“我靠,嚴少是誰?那可是我們築城一少啊,居然還有女人不願意嫁給他,這怎麼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