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晴,從今日起,你就是我的妻,無論是誰,都休想將我們分開。”
夜色朦朧,半懸在天際的魔界宮殿裏,一個男子一身墨色的長袍,眼眸如星一般的閃爍,薄脣清啓,聲音中還帶着些許的魅惑,如絲絲縷縷的緞帶,纏住了眼前女子的心。
女子輕輕抬頭,美眸中閃着一絲的水霧,醉意朦朧的看着眼前的男子。
“瑾,我真爲此生慶幸,遇上的那個人是你。”
這場大婚之禮,猶如夢幻,讓沐晴根本不敢相信這是這是的。她好怕,這是不過是醉意一場,醒來之後,眼前一切盡是夢境。
眼前的婚事是魔界的強強聯合,她本想抗拒,卻不曾想自己竟然遇上了這樣一個男人。
直到自己的脣上被印上的感覺沁入了心扉,沐晴的瞳孔微微放大,這才相信這感覺的真實,隨後的閉上了眼睛。
微閉的眼睛有如一彎新月,長長的睫毛輕輕的顫動着。瑜謹輕輕的環住了她的腰,那薄脣印在沐晴的脣瓣上,在這一瞬間彷彿都是那麼美好,那嘴脣輕盈和沐晴精緻的脣形交相呼應。
眼前的女子在他的懷抱裏面風情萬種,吹彈可破的皮膚加上精緻無雙的臉,正是他瑜謹的妻子,魔界未來的女主人。
“此生此世,你都是我瑜謹的女人,逃不掉的。”
瑜謹揚起了深情的嘴角,在距離沐晴很近的地方喃喃的說道,那噴出的氣體噴撒在沐晴的臉上,那種微微讓人心跳加速的氣氛,讓沐晴不禁臉色微紅。
這男人,是她的摯愛,漫長的等待之中絕對不辜負,今日能夠走在一起,實在是今生的福氣。
瑜謹低頭俯身,再次加深了這個吻,此時沐晴的心中飄渺,一時之間沒有了方向,一雙藕白色的胳膊輕輕的環上了眼前男人的脖頸,陶醉着。
兩個人的相互糾纏,讓兩個人的距離有曖昧了少許,呼吸漸漸脫離了正常的軌道。就在這個時候,瑜謹的身子一傾,兩個人隨即倒在了柔軟的牀鋪之上。正當瑜謹想要享受這美好一刻的時候,外面卻想起了有些混亂的聲音。
“出了甚麼事情?”
……
“夫君!”
沐晴從夢中醒來不由得驚叫了一聲,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公主,又做噩夢了?”
懷柔聽見了沐晴的叫聲,連忙閃了進來,看着沐晴驚慌的樣子,無奈的嘆一口氣。
沐晴抬頭,軟榻下面煙霧繚繞,腳下的地方還有一汪溫泉,水汽朦朧,勝過王母娘娘的瑤池的愜意。她住了兩千年,當然記得這是被封印的伊洛一族的宮殿。
“柔姑姑,我夢到夫君了。”
沐晴抬起了頭,眸子裏映着些許的水霧,讓人看了心疼。兩千年了,她都不曾忘記,大難當前那個把她護在身後說是要守護她一世的男人。
這兩千年算是一個輪迴,她苦苦的等待。話說,即使懷柔不跟她提起,她都不曾忘記,兩千年後是瑜謹重生的日子。當年魔界浩劫,瑜謹只不過以肉體爲封印。如今魔界安然,那昔日的男人也應當重生。
懷柔只是搖搖頭,沒想到過了兩千年,沐晴還在惦記着這事情,只不過伊洛一族在那件事情之後就於是格局,想要出去難如登天。
沐晴伸出手,撈起溫泉旁邊的銅鏡,青蔥一般的手指輕輕的劃過鏡面,一汪映像就出現在自己面前,那帶着笑臉的男人,是如此的熟悉。
“公主,不要呀!”
懷柔大驚,走上前去,想要奪過沐晴的鏡花水月,卻沒有想到似乎晚了一點。鏡子裏面映出了兩千年前那男人的臉。
那如星一般的眼眸,沐晴絕對不會記錯。只是無意的在鏡花水月瞥了一眼,她便更加堅定了一個決心。
無論天上地下,她一定要尋回她的夫君。
“生生世世,天上地下,我沐晴只隨你一人。”
……
魔界清清幽殿,一片歌舞昇平的。幾個小妖在宴會的角落奏起了絲竹之曲有如天籟,萬花叢中,一個女子頭戴肉粉色的珠花,一抹輕紗遮住了半張臉孔,卻隱藏不了那天姿國色,隨着悠揚的旋律,扭動着曼妙的身子,眼裏卻始終只有一個男人。
“看來二弟真的是好福氣,連魔界第一妖姬都對你一往情深。”
眼前的男人一身青色的袍子,有些慵懶的拿起手中的酒杯,聲音很是正經,卻還是能讓人聽出幾分戲謔來。
“呵......。”
對面的男人乾笑了幾聲,並沒有回答,妖冶的瞳孔極速的收縮,落在在了眼前的女子身上。
“二皇子,璐瑤敬你一杯。”
那男子剛剛收回了自己的視線,叫做璐瑤的美豔女子便抓準了時機走了過來,軟若無骨的身子輕輕的傾倒在眼前男人的懷裏。
他宮瑜謹是魔尊的二皇子,整個魔界最優秀的男人,能夠被他看上,真的是璐瑤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本殿下對酒沒有興趣,倒是對你?”
宮瑜謹揚起一絲的笑意,似乎在跟對面那個作爲自己兄長的男人耀武揚威。若是說龍生九子各不相同,那麼宮瑜謹自然是極具了有所有點於一身,加上他的生母又是魔尊最寵幸的夫人,魔界少主之位可以說當之無愧。
璐瑤嬌羞的別過身子,深深的把頭埋在了宮瑜謹的懷裏。她雖然是現在魔界的第一妖姬,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魔界王子不盡其數,但是要她就要最好的。也仗着自己生的美豔,性格溫順,想來要做他魔界少主宮瑜謹的夫人應該不是難事兒。
“大哥,幾位兄弟,美女當前,本殿下就不奉陪了。”
宮瑜謹倒是不拘小節,直接攬過美人的腰肢,向殿外走去。
因爲宮瑜謹的受寵,所以性格略顯不羈,在這魔界還真的沒有甚麼是他不敢做的,雖然是兄弟相聚,大家也早就做好了他不告而別的準備。誰讓魔界皇子衆多,只有宮瑜謹一人獨大,其他人根本沒有辦法懲治他。
“大哥,你看看他。若是父皇真的立了他,恐怕這人就更加不把我們放在眼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