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若雪不在麼?”
江寒彎着腰,一頭大汗的在臥室裏拖着地,突然一雙白嫩細膩的大腿,筆直的站在自己的面前,他連忙抬頭,只見一個身材火辣的女人正注視着自己。
女人叫夏天琪,是江寒老婆的表妹,一個喜歡追求時尚的女人,她的手腕上戴了一塊卡地亞玫瑰金的手錶,絢麗奪目,身上穿了一套古馳黑色緊身超短裙,不但凸顯出誘人的玲瓏曲線,而且整個人看起來也更具難以言喻的魅力。
“你,你是在和我說話?”江寒神情一滯,不可置信的看着夏天琪。
江寒,唐家的上門女婿,五年來,一直任勞任怨的做個家庭婦男,但是唐家除了唐父,沒有人看得起他,這個夏天琪更是從沒正眼看過他,五年中,和他說過的話絕不超過十句,今天怎麼就突然找到了他了呢?
夏天琪雙手背在身後,突然嘟着嘴,撒嬌的說道:“怎麼啦?人家是有事情求你嘛?”
“有事情求我,不會吧?”江寒搖了搖頭,指着自己的鼻子,臉龐上一絲自嘲的神色掠過。
夏天琪莞爾一笑,然後一屁股坐在整潔的牀上,一邊把一瓶飲料放在牀頭,一邊從身後拿出一個精緻的禮物盒子,眨眨眼睛,說道:“馬上是若雪的生日了,這是我給她精心挑選的禮物……嗯,你是她的老公,你一定知道她喜歡不喜歡?你幫我看看吧!”
“你都已經包裝好了,還是不用拆開了吧!”江寒站在那兒,居高臨下的掃了眼夏天琪的衣領處,只見一片雪白細嫩,頓時心跳加速,連忙握緊拖把,想要繼續拖地。
“拖甚麼拖?我相信你的眼光,我先拆開給你看看。”夏天琪秀眉一蹙,伸手把江寒拽的坐在了自己的身邊,這才慢慢地拆着禮物盒。
江寒挨着夏天琪坐下,突然感覺她那白嫩的大腿,不但有絲絲暖意傳來,更是柔軟無比,一時間,顯得有些坐立不安。
“你看……”突然,夏天琪竟然從禮物盒裏拿出了一件黑色內衣,然後在自己的身上不停的比劃着,時不時的觸碰到白皙皮膚,便猛地往裏一縮,等她那雪白的手臂挪開時,立刻盪漾出醉人的波動。
五年來,唐若雪從來不讓江寒觸碰一下,此時夏天琪在他的面前,做着這種動作,令他在一股淡淡的女人體香之中,稍稍有些失神。
夏天琪淺淺一笑,氣若幽蘭的看着他,突然把內衣塞在他的手裏,然後拿過飲料,有些曖昧的說道:“你幫我看看嘛!”
江寒猛地觸碰到了尚有餘溫的內衣,臉上忽地漲紅了,頓時便緊張的遞了回去。
……
“爸,我和江寒離婚了。”
唐父剛剛到家,坐在客廳裏,看着當天的報紙,突然,自己的女兒唐若雪,冷冰冰的扔下了一句話。
“你說甚麼?”
他下意識的往後一仰,手中的報紙,悄然滑落在地。
“唐文昀!”趙芳站在唐若雪的身邊,怒氣衝衝地看着唐父,說道:“這種畜生,你當初就不應該撿回來,讓他死在外面算了……你知道他幹了甚麼缺德事情麼?人家天琪來找若雪,那個畜生竟然送人家內衣,還把人家夏天琪拖到了牀上……”
“哎呀,我都沒臉說下去,反正他是預謀已久了的。要不是我和若雪及時趕到,我們唐家的臉就丟盡了,就淪爲江城的笑柄了。”
趙芳說完話,右腳用力地跺兩下。
“爸,我真對不起表妹……”唐若雪竟然委屈的擠出了一滴眼淚。
唐文昀“騰”的站了起來,緊鎖眉頭道:“江寒是那種人麼?他怎麼可能做出那種事情來?這裏……是不是有甚麼誤會?”
“誤會?我們娘倆親眼所見,他把人家夏天琪摟在了懷裏……”趙芳上下打量了下唐文昀,鐵青着臉,說道:“怎麼?你寧願相信那個窩囊廢,都不相信我們娘倆麼?你是不是還要夏家來當面對質?哼,你好意思,我可不好意思……對了,告訴你一句,那個畜生已經離開唐家了。”
趙芳說完話,便拽着唐若雪氣呼呼的走了,只是唐若雪還是丟下了一句話:“爸,我一定要和他離婚,而且他已經同意了!”
唐文昀無力的坐在了沙發上,臉上連連苦笑,然後自言自語的說道:“這就是唐家的命……”
他呆呆的看着窗外,回想起二十多年前,他和趙芳一無所有,租住在出租房的一天晚上,那晚風雲交加,電閃雷鳴……
他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然後壯着膽子打開門,就發現了一個嬰兒尚在襁褓中,當時看他的小臉凍得蒼白,心下一軟,不顧趙芳的反對,就收留了這個孩子。
誰知道,此後經常做着同一個噩夢,夢裏見到一個威風凜凜的男子,一手抱着一個哇哇哭泣的孩子,懸浮在雨夜的空中,任憑無數道雷電劈在他的身上,也巋然不動。
……
江寒的意識慢慢地消散,可與此同時,那漆黑的混沌之中,竟然閃現出了點點光亮,旋即他的眼前猛然一亮,一個高大的男子,突然站在了他的面前,然後目光銳利的看着他。
江寒驟然一愣,下意識的就想要張嘴說話,卻驀然發現自己像是夢魘一樣,只能微微張嘴,卻發不出任何一絲的聲音。
那名男子冷冷的看着江寒,片晌之後,江寒的腦海中,突然響起了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江寒,你是我江氏子弟,今日你便繼承我的傳承,以後的大是大非,便由你一人擔當前行了。”
江寒看着那男子,心中焦急的想要問問對方是誰,但是那男子卻飄然轉身,一步步地離去,而在他的身周,一直環繞着一句話:“待到千里寒江怒,一生負氣九天透……”
江寒看着那高大的背影,只覺得心裏升起一股莫名的親切感,緊接着在眼前一道道的金光,陡然間湧入了腦海之中,修行法訣,醫道玄術,繁雜的信息立刻充斥在他的腦海中。
他簡單的感受了一下那些典籍,突然感覺到了一股氣息在身體裏亂竄,隨即落入了丹田之中,慢慢地越來越小,最後只有手指甲那麼大。
他皺了皺眉頭,不知道那是甚麼,但是片刻之後,心中頓時興奮了起來,他知道,他的人生要重新開始了。
只是那股興奮的感覺轉瞬即逝,他的眼前便再度陷入一片漆黑之中。
……
江寒再次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了病牀上,一屋子的醫生都在好奇的打量着他。
“我,我這是怎麼了?”江寒猛然坐了起來,然後一臉狐疑的看着那些醫生。
“小夥子,你可真是命大啊。”一個醫生看着他,滿臉訝然的說道:“聽洛小姐說,你被一輛超速的汽車撞了,剛纔送來的時候,你渾身是血,當時我們都認定你沒救了,但是沒有想到,你只是受了皮外傷。奇蹟,奇蹟啊……”
“小夥子,你的事蹟可以載入世界紀錄了。”一個年紀稍大的醫生笑着說道。
衆人紛紛點頭,堪稱奇蹟。
江寒心裏一激動,這或許就是那人給自己的傳承,不然的話,自己年輕的生命,肯定就戛然而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