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陽市,秀嶽山,黃梁村。
黃梁村坐落於秀嶽山山腳,這秀嶽山是由十多座山連綿而成,雖然風景優美,卻交通不便,是出了名的貧困區。
“終於到家了!”
從秀嶽山客運站到黃梁村,足有十五公里。
這段路還沒有修好,道路狹窄,凹凸不平,別說出租車了,連摩托車都不願意過去,粱驚弦是直接步行回去的,足足花了兩個半小時。
“小弦你怎麼走回來了?給你爸打個電話,讓他騎自行車去接你啊。”
老媽羅小芬又是歡喜,又是心疼的接過粱驚弦的揹包,將他拉進家裏。
“爸呢?沒在家嗎?”粱驚弦也沒有拒絕,進屋後四下看了眼,詢問道。
梁家是兩室的磚瓦房,中間是堂屋,後面還有一個小廚房,以及一片菜園子。
家裏的設施,都非常的陳舊,大多都是爸媽結婚時候買的。
“你爸還在田裏除草,看時辰差不多就要回來了。餓了吧,我來做飯。”
羅小芬去廚房做飯,粱驚弦也出門,和村裏鄰居打起招呼來。
“驚弦回來了?這幾年在外面怎麼樣啊?”
“當兵不是兩年嗎?你咋去了五年啊?”
“在外面有女朋友了嗎?咋沒帶回來?”
……
“臭流氓,去死!”楊曦起身,咬牙切齒的朝着粱驚弦啐了一口。
本來還想要繼續踹幾腳泄憤,可看到粱驚弦身形高大,魁梧結實,心裏頭發虛,怕粱驚弦回過神來找她麻煩,抓起水桶,頭也不回,慌慌張張的跑了。
“臥槽!”
“疼死我了!”
“這都特麼叫甚麼事啊?”
梁驚弦碾碎草藥,正給楊曦敷藥呢,完全沒有防備到楊曦這突如其來的“斷子絕孫腳”,疼得他連話都說不出來,眼睜睜看着楊曦逃走,足足過了五分鐘後,才叫罵出聲。
在溪邊找了快石頭坐了會兒,直到行動自如後,粱驚弦這才起身準備回家。
“嘿,這裏的小龍蝦,還挺多的啊。”
黃梁村附近的河流小溪,數不勝數,眼前這條小溪的水不深,估計最深的地方也就一米左右吧,邊上的水草處,還有幾隻小龍蝦浮在上面。
“抓幾隻回去補補。”
粱驚弦自嘲一笑,他身手靈活,輕鬆就抓了十幾只小龍蝦,提回了家。
這些小龍蝦的個頭着實不小,這十幾只差不多快兩斤了。
回到家後,就開始用舊牙刷來清洗蝦身,剪須,剔胃,去腮,抽蝦線......
“小弦你要喫小龍蝦,媽給你去楊曦那裏買啊。”見到粱驚弦在處理小龍蝦,羅小芬走過來笑着說道。
“楊曦?誰是楊曦啊?”粱驚弦隨口問道。
……
她心慌意亂,抽出手來,反手一巴掌,抽在了老許的臉上,“你再不滾蛋,我就要喊人了。”
老許捂着臉,陰測測的道:“喊人?你倒是喊啊。索性讓黃梁村所有人都來看看?看是我丟臉,還是你更丟臉?”
楊曦聞言,一股涼意瞬間從腳底,直衝腦門。
這種事情往往就是女人喫虧,越是貧困的地方,越是沒處說理去。就算她是被強的,也免不了被人風言風語。
她一恍惚,老許已經抓住了她的手,猥瑣的笑道:“你最好是從了我,否則,以後我都不收你的蝦了。真要逼得我用強,對我們彼此雙方,都不好看。”
他這算是軟硬兼施了。
其實還別說,老許真的不怎麼樂意上黃梁村來收龍蝦,他之所以花一個小時,跑到這邊來,完全就是爲了楊曦。
鋪墊了這麼久,他認爲楊曦已經嚐到了甜頭,有求於他,輕易不敢拒絕。
“滾,給我滾。”楊曦看似柔弱,在這種事情上,卻格外有原則,她激烈的反抗起來。
可是老許常年幹體力活,這力氣不是一般的大,既然已經出手,那就索性用強,他還不信楊曦真敢把這事兒鬧大。
“嘶......”楊曦拼命掙扎,卻掙脫不了,更是被老許壓在了地上,她的睡衣,更是被扯破,露出大片的雪白。
眼看老許那張噁心至極的臉湊過來,楊曦氣的直流淚,甚至於都萌生了死志。
“老流氓!敢在黃梁村撒野。”就在這時候,忽然一個身影飄進來,然後楊曦身上一輕,老許已經被人提起。
她能看到一個偉岸的背影,一隻手,就把老許提在了空中,然後狠狠的扔在地上。
想到剛纔差點發生的事兒,在被救後,楊曦反而是委屈的哭了起來,只是這一哭,心裏的抑鬱卻全都發泄出來了,整個人也舒服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