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陽如血,餐廳角落處,衣着簡樸的陳鴻靜靜的望着窗外,目光之中盡是感慨。
時隔八年,自己終於回來了。
也不知道如煙現在究竟怎麼樣。
“叮鈴。”
餐廳的門被推開,一個穿着定製西服,戴着金絲眼鏡的男人緩緩走了進來。
看到男人的一瞬間,陳鴻嘴角不禁微微上揚,揮了揮手道:“小龍,這邊。”
男人走了過來,居高臨下的打量着陳鴻,目光之中帶着濃濃的輕蔑,隨即冷聲道:“你剛剛叫我甚麼?”
陳鴻愣了愣,隨即只聽沈龍怒聲道:“小龍也是你一個勞改犯能叫的麼?”
“以後給我記住,看到我要叫龍爺!”
陳鴻目光一滯,心中萬般不解。
“沈龍,我可是你姐夫!別忘了當初是誰替你坐的這八年牢!”
八年前,沈家衰弱,沈龍又因醉酒肇事後逃逸,被四處搜捕。
當夜,沈家所有人都苦苦哀求自己替沈龍去頂罪,其中甚至包括自己的妻子。
那時,沈家口口聲聲說入獄後,會幫自己打通人脈,爭取和對方家屬達成和解,讓自己儘快出獄。
可這一蹲,就是整整八年。
……
段紅蓮身穿一身職業裝盡顯幹練,在其身後還跟着八個保鏢。
沈如煙剛準備上前打招呼,便被幾名保鏢攔了下來。
從始至終,段紅蓮連看都未曾看她一眼。
推開餐廳的門,段紅蓮掃視一圈,最終目光定格在了角落處,那張冰冷的臉上瞬間有了表情,泛起一絲動人心絃的微笑。
周圍一衆顧客看到這一副笑容後,都是忍不住心頭一顫。
“紅蓮拜見主人!”
段紅蓮來到陳鴻身前,單膝跪地恭敬道。
“在外面,叫我陳先生就好。”
陳鴻擺了擺手平靜道。
段紅蓮起身,坐在了陳鴻的對面,微微點頭道:“陳先生,您安排的事情都已經妥當,今夜便會在凱撒酒店舉辦招標晚宴,邀請函已經給沈家發了過去。”
“天海名流到時都會到場,見證您爲沈小姐重新舉辦的婚禮......”
“我們兩個已經離婚了。”
段紅蓮話剛說到一半,便被陳鴻給打斷了,隨即便徹底愣在了原地。
“離婚?”
“她竟然和您離婚了,這怎麼可能!”
……
“他要破門而入,快攔住他!”
不知誰喊了一句,秦家衆人緊忙死死的護在門前,不讓陳鴻動彈一步。
“你們這是再找死!”
“我已經說過了,若是再不及時診治,門後之人今日必死無疑!”
陳鴻被氣的牙根直癢癢,若不是因爲秦家人是師父的救命恩人,他現在都想直接把這羣愚昧的人全部趕走。
“簡直就是胡言亂語!”
陳神醫從不遠處緩緩走來,眉宇之間盡是怒火。
若是自己再來晚一些,恐怕就真的要壞事了。
要知道,今天自己過來,那可是南疆集團邀請的,否則他怎麼可能會不遠萬里來到天海市這麼一個小地方爲一個名不見經傳的秦家出手診治?
別的不知道,但他很清楚,南疆集團找自己,多半是幕後那位大人物的命令,這秦家,和那位大人物絕對關係匪淺。
今天一旦出現甚麼差錯,自己怎麼可能承受的住那位大人物的怒火?
“年輕人,你可知自己究竟在做甚麼?”
“爲了一己私慾,就能視人命於不顧麼?”
“今天有老夫在這裏,你休想招搖撞騙!”
陳雲鶴一雙老眼微眯,直接就擋在了陳鴻的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