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子,咱們陳家祖祖輩輩,紮根在荒牛村,從明朝開始,咱們家就是大地主了。”
“你爺沒用,弄丟了祖產,被餓死在了馬棚裏。我也沒用,花了一輩子的積蓄,買來了你媽,結果生了你之後,還被她跑了。”
“我和你爺最大的願望,就是希望你能光復咱們陳家,把荒牛村的這些田地、山林、河灘,都給拿回來,繼續做個大地主。只有這樣,我和你爺纔有臉面對列祖列宗。”
陳陽離開荒牛村七年。
今晚是第一天回來,想起老爹臨死前的這些話,心裏一陣陣發堵。
七年前,陳陽去村子外的山林裏挖丹蔘,一個不小心掉到了山崖下面,恰好被一個老道士救了。
老道士帶陳陽去了神農架一座很高的山上道觀中,每天逼着陳陽洗衣做飯,習武學道,這一呆就是七年。
前不久老道士死了,陳陽就帶着老道的遺物,回到了荒牛村。
“哎,地主,哪那麼容易做啊。”
陳陽躺在發黴的木板上,翻來覆去睡不着。
這時候,吱嘎一聲。
屋子的門被推開,隨後一個黑影,輕盈的進入了房間內。
陳陽有些奇怪,自己這破屋子,七年沒住人了,怎麼還會有小偷這麼傻,來這裏行竊的?
那小偷在房屋裏摸索了一陣,好像是沒找到值錢的東西,他就朝着陳陽睡的這裏摸過來。
陳陽心裏呵呵冷笑,偷東西偷到小爺這裏來,只能怪你時運不濟啊。
……
小轎車對荒牛村來說,還是很稀奇的。
紅色的別克轎車裏,女司機嚇的臉色慘白,她一個勁的踩着油門,可是車子的前輪越陷越深。
“哎哎哎,你別踩油門了!”陳陽走過來,無語的說,“這地軟,你越踩油門越往下陷。”
蘇雅驚慌的看着陳陽,“那怎麼辦?”
她出身魔都大家族,出入有司機,甚麼時候遇到過這種情況?
“你先下來,我們把輪子這裏,用石子墊起來,”陳陽說。
蘇雅打量着陳陽,猶豫了一下。
陳陽不耐煩的說:“你這女人想甚麼呢,趕緊的下車啊!”
蘇雅拿出一款紅色的華喂p30pro,對着陳陽拍了張照,操作了一下,她才推開車門走下車。
“喂,我雖然長得帥了一點,你也不能這麼光明正大的偷拍我啊。”陳陽一臉的無語,打量着蘇雅。
蘇雅穿着白色的布鞋,發白的牛仔褲賠上簡約t恤,站在陳陽對面。她很高,足足有一米七多,纖瘦苗條,冷豔靚麗,脖子細長白嫩,不過纖瘦高挑的身形上,卻發育的很好。
而且,這女人雖然穿着很一般,可是,她身上有一股隱藏不住的氣息,大城市裏那些不食人間煙火的白富美小資氣息!
對,就是這個詞,白富美的小資氣!
“你看甚麼看!我告訴你,剛剛我已經拍了你的照片,發給我朋友了,你最好別對我打歪主意,否則,警察絕對能抓到你。”蘇雅警惕的說。
陳陽皺起了眉頭,這女人雖然很漂亮,可是,也太過分了吧。
……
蘇雅現在最擔心的就是鬧出人命。
即便是鬧不出人命,萬一這些人打紅眼了,到最後把氣都撒到她自己頭上來,那她就真的慘了。
關鍵現在電話都被那混混給搶走了。
蘇雅拉住陳陽,“你別衝動,我們先逃到安全的地方。”
“妹子,別擔心,一切有陽哥哥在呢。”
陳陽說着,走過去,一腳踹在左邊那混混的臉上。
“嗖……噗通。”
那人果然掉進了魚塘裏。
陳陽又是一抓,抓住另外一個人的頭髮,也把他給扔到了坑裏。
牛大柱一看,知道不是對手,轉身就跑。
陳陽撲過去,薅住了牛大柱的殺馬特髮型,順手把蘇雅的手機給掏了出來。
“草泥馬的大柱子,你特娘不好好唸書,把腦袋都用在騙人訛詐的事情上來了是不是,給我把車子推上來!另外,這魚塘周圍的路,你給我立即弄好,弄不好我下午就去你家找你,我當着你孃的面扇你信不信!”
陳陽把牛大柱踹倒在地上。
牛大柱驚恐的看了眼陳陽,他不敢違抗,招呼另外兩個混混,下來抬車。
蘇雅驚訝的看着陳陽,這個穿的破破爛爛的土包子,竟然打架這麼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