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庭之寵了許煙二十多年。
她以爲他們會順理成章的在一起,結婚,生子,幸福一生。
直到霍庭之帶回來一個女生,告訴她:“煙煙,她是你大嫂。”
......
“齊老師,我決定了,去歐洲發展。”
電話那頭,齊老師喜笑顏開:“你早就該來了,憑你的能力,如果早一點來的話現在肯定是國際知名攝影師了。”
許煙禮貌性地笑了一下:“多謝齊老師誇獎。”
“那你甚麼時候能過來?我最近在米蘭遇到幾個時尚雜誌的主編,她們對你的攝影作品很有興趣,很想跟你見一面。”
許煙想了想,說道:“大概半個月吧,我把國內的事情處理一下。”
“也好,你哥哥那麼寶貝你,肯定不放心讓你一個女孩子獨自來國外,好好跟他溝通一下。”
掛了電話,許煙看着不遠處,正在試穿婚紗的女人,還有站在旁邊含笑看着她的男人,苦笑了一下。
霍庭之是很寶貝她。
連霍阿姨之前都調侃他:“哪有當哥哥天天粘着妹妹的,外人看到了會誤會。”
霍庭之挑眉:“誤會甚麼?”
“誤會你們不是兄妹,而是一對!”
……
許煙在外面待到了凌晨纔回家。
下定決心離開是一瞬間的事,但是過去二十多年的感情不是假的,她也沒那麼厲害,真的能夠說放下就徹底放下。
爲了避免自己後悔,她還是覺得這半個月時間裏,儘量避免跟霍庭之見面的好。
回到霍家別墅的時候,屋子裏一片漆黑。
許煙沒有開燈,拖着疲憊地身體往自己的臥室走。
可客廳裏,突然有一道聲音叫住了她。
“許煙。”
她回過頭,看到沙發上坐着一個人。
“有事嗎?白小姐。”
白荷穿着一件黑色蕾絲的吊帶睡裙,性感地半倚靠在沙發的扶手上,微微笑着:“這個睡衣是庭之給我買的,好看嗎?”
隨着她坐直了的動作,她前胸和腰間的點點紅痕也慢慢顯露出來。
但黑色蕾絲的映襯下,更顯得性感妖嬈。
她用手輕輕碰了一下脖子上的紅痕,喫痛似得“啊”了一聲,聲音黏膩地抱怨着:“你哥哥挑婚紗的眼光不行,挑睡衣的眼光倒是還不錯。他說,我穿上這個睡衣,讓他根本把持不住。”
許煙站在樓梯上,居高臨下地冷眼看着她表演,微微扯開一個嘲諷的嘴角:“白荷,收收味吧。”
“爲甚麼味兒?”
……
許煙出了雜誌社大門,就看到霍庭之倚靠在他那輛黑色的庫裏南旁邊,正低頭思索着甚麼。
她走近了一些,纔看清楚小王說的“驚喜”是甚麼。
黑色的車廂裏,全都是鮮紅欲滴的玫瑰花。
除了副駕駛的位置之外,後排座位,後備箱裏,全都被玫瑰花堆的滿滿當當。
身後,她還能聽到公司裏平時關係比較好的幾個女同事們。
她們都躲在公司門口的牌子後面,偷偷往這邊看,你推我搡的嘻嘻笑。
以往霍庭之來接她,有時候也會帶一些她喜歡的東西。
小蛋糕,奶茶,或者是各種各樣她喜歡的零食。
同事們見得多了,但每次都還是會曖昧地揶揄她:“每次你男朋友一來,全公司都有好喫的,我們都是沾了煙煙的光啊。”
許煙之前都是默認的,對於同事們開玩笑,她都是一笑置之,然後把霍庭之給她帶的東西分給大家一起喫。
現在,估計大家都等着瓜分他車裏的那些玫瑰花吧。
她叫了一聲:“霍庭之。”
霍庭之抬起頭來,但是臉色不太好看,態度依舊冰冷:“以後別直接叫我名字,要叫哥哥。”
許煙愣了一下。
然後緩緩點了頭:“知道了,哥哥。”
……